六一畢業典禮上,所有孩子都在玩着華麗的公主王子角色扮演。 只有我天生口喫的女兒,被安排演一個結巴的笨賊。 家委會長把一頂滑稽的綠帽子扣在糖糖頭上,笑得意味深長: “糖糖媽,糖糖演結巴笨賊這個角色,絕配!” “磕磕巴巴的剛好烘托氣氛,這也是給孩子一個展示自我的舞臺嘛。” 我氣得渾身發抖,正要上前把帽子摘下來。 班主任卻一把攔住我,面露難色地說: “糖糖媽,家委會的家長們爲了這次活動贊助了十幾萬。” “你就別爲難我,也別爲難自己了吧!別到時候給糖糖留下心理陰影!” 我低頭看着女兒因爲委屈而顫抖的小肩膀,心口像是被刺了一下。 原本想讓女兒體驗普通人的童年,沒想到卻讓女兒受了這麼大委屈。 我當着她們的面,在常春藤私立小學的校董羣裏發了條語音: “立刻停下今年的招生錄取工作。” “把贊助了遊園會十幾萬的家長名單拉出來,永久取消入學資格!”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