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打暈了外公外婆,我卻負責埋屍
爸爸帶全村人打死了兩個想帶走媽媽的人販子,還要把他們大卸八塊。 媽媽發瘋一樣護住那兩具屍體,哭着求我。 “那是你親外公外婆,他們是來救我們的,花花你快報警啊!” 然而,看着媽媽那滿臉血淚的慘樣。 我卻笑着撿起地上的鐵鍬,一鏟子拍暈了她。 “爸,別聽這瘋女人瞎說,坑我挖好了,埋哪?”
過年被兒子扔國道上避嫌後,他們悔瘋了
還有三天過年,我和老伴被親生兒子扔在了距離老家五百公里的簡易停車區。車裏暖氣開得足,車外寒風刺骨。兒媳婦指着我們說:“你爸媽身上有老人味,燻着孩子喫不下奶,讓他們下去。”兒子一臉爲難:“爸、媽,爲了孩子,要不你們委屈一下?順便也避個嫌,畢竟男女有別。”我們剛下車,早已等在路邊的兒媳婦表弟立馬鑽進了後座。“姐夫,快開車!凍死我了!”表弟一上車就嚷嚷。我死死抓着車門:“他是男的,他不用避嫌?”兒子一把掰開我的手:“他還是個孩子!爸你跟個晚輩計較甚麼?”車子噴了我一臉尾氣。看着遠去的車燈,我拿出手機,發了最後一條朋友圈:“養兒防老是笑話,從今往後,我們只愛自己。”
兒子說50歲正是闖的年紀,我反手生了二胎
兒子常說:“媽,你才50歲就退休,是在透支我的未來。” “你看隔壁王阿姨,60歲還去通下水道補貼家用,那才叫愛孩子。” 我就是那個被他“雞”得不敢停歇的陀螺。 爲了給他換大平層,我退休後去送外賣,摔斷了腿,他只關心: “電動車修好沒?別耽誤明天接單。” 過年聚餐,親戚誇我有福氣,兒子當衆打斷: “福氣甚麼?懶得要死,不僅不幫我還房貸,還買補品喫,自私透頂。” 久而久之,我學會了把養老金全上交,活成他最順手的提款機。 除夕夜,兒子拿着我的體檢報告,指着那行“孕早期”的字眼,眼裏滿是鄙夷: “我就知道你不想幹活,也不裝得像一些,裝甚麼不好裝懷孕?” “這歲數懷孕?也不嫌丟人,喜歡帶孩子,那你明天去當保姆。” 滿屏親戚的“爲老不尊”和“拖累孩子”的指責裏。 我看着B超單,笑了。 卻不知,這是我最後一次慣着他。
重生後,我同意了下頭男的社死求婚
上一世,我那個愛搞“驚喜”的下頭追求者,在我公司樓下襬了999個蠟燭搞突擊求婚。 我當場拒絕了他這種道德綁架式的行爲。 他竟然當衆長跪不起,把現場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大型社死現場。 後來,他和他的那羣沸羊羊兄弟把剪輯過的視頻發到網上。 一夜之間,我成了全網唾罵的當代潘金蓮,被無數賽博判官扒皮、圍攻。 不堪網暴,我抑鬱了。 從高樓跳下那天,他發來信息: “看,這就是你不知好歹的下場。” 再醒來,我看着下頭男那滿懷深情的臉點頭: “我願意!” 他不是喜歡驚喜和熱度嗎? 這一次,我就送他一場永不落幕的盛大“驚喜”。
審判假千金?可瘋子不在因果邏輯裏
真千金擁有判官筆,只要邏輯通順,寫下的“審判”就會成真。 宴會上,她端着紅酒,心裏算盤打得噼裏啪啦: 【寫她偷項鍊,邏輯鏈是她窮瘋了,然後當衆搜身!】 聽到心聲的我,反手掏出黑卡給在場所有服務員發了五千塊小費,大喊: “今晚本小姐買單!!”窮?不存在的。 “窮瘋了”的邏輯瞬間崩塌。 判官筆審判失敗,因果反噬。 下一秒,真千金的禮服突然崩開,原本要陷害我的項鍊從她自己的胸衣裏掉了出來。 全場死寂。 我嗑着瓜子,用心聲回敬她: “邏輯學沒學好就別出來當判官,容易自爆!!” 就在這時,她又寫到: 【宴會最後:讓妹妹去偷漢子,邏輯鏈是她穿的太性感,所有的妻子都嫌棄她!】
被全家人騙到人造冰川后,我把世界變成了末世
零下四十度的冰窖裏,我把最後一片退燒藥塞進了懷中妹妹的嘴裏。 自己卻被凍到雙腿壞死。 冰川世紀降臨,全家只能在一個破舊冷庫裏苟延殘喘。 爲了給妹妹找藥,我拖着被暴徒打斷的雙腿,在風雪裏爬了整整一夜。 絕望等死時,破舊的閉路電視突然閃爍,畫面竟切到了溫暖的三亞海灘。 我那口口聲聲說快餓死的爸媽,正穿着泳裝曬太陽。 “那死丫頭在冷庫待了半年,也該服軟把保送名額讓給㐾㐾了吧?” “誰叫她平時那麼驕傲,咱們把製冷開到最大,僱人演極寒末日。” “就是想搓搓她的銳氣!等她殘了,這輩子只能乖乖給㐾㐾當牛做馬。” “聽說底下那幫羣演下手沒個輕重,真把她腿打斷了,沒事吧?” “斷就斷了,權當給她長個教訓!” 聽着母親輕描淡寫的話,我看着自己凍得發黑的廢腿,淒厲地笑出了聲。 “系統,把這世界變成真實的末世吧!”
閨蜜實名舉報我政審不合格,可我爺爺是烈士啊
入職省廳的最後一道政審關卡,合租三年的閨蜜卻實名向督察組遞交了我的罪證。 我靠在政審辦門外喝着冰可樂,準備欣賞她自導自演的苦情戲。 她心疼地抱住我,聲音大到整層樓都能聽見。 “靳姝,你別怪我狠心,你爺爺當年可是坐過大牢的危險分子!” “就算那是老黃曆,這種政審污點也是要連累三代的,你怎麼能瞞着組織呢?” “剛好我是第二名,你這個名額我只能勉爲其難遞補頂上了。” “我也打聽了,有這種案底你連端盤子都沒人要,我託關係幫你在火葬場找了個夜班。” “你放心,就算你是個罪犯後代,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我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想要看我跌入泥潭的嘴臉,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該死的反差感,真是讓我連反駁都覺得欺負智障。 她難道不知道,那些入獄記錄,在如今的檔案庫裏,有着另外一個神聖的名字?
騙體制女當大額抵押物?蓋個紅章送你喫牢飯
剛考進稅務局,傳說中事業有成的學長突然甩來三條長語音。 他連句寒暄都沒有,直接直接以施捨的口吻給我定下八條婚後戒律。。 “聽說你上岸了?正好公積金可以給我做擔保貸款。” “婚後每天下班準時回家伺候我媽,斷了所有異性社交。” 我被氣笑了,毫不客氣地回擊:“我們很熟嗎?” “去掛個腦神經科吧,晚了恐怕連川普都是你小弟了。” 他立刻急眼了:“你這種女孩最大的價值就是信用資質乾淨,用你名字貸款是你的福氣!” 見我不搭理,他竟然在同學羣瘋狂造黃謠,揚言要毀了我。 我把這個癲公拉黑後,以爲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誰知三天後,他拿着厚厚一沓材料,傲慢地敲了敲我的辦事窗口。 “去,幫我把這個補貼審批過了。” 看着他夾在裏面那張明顯造假的材料,我笑了。 接過材料,重重地蓋下了受理的紅章。
辭宮隱居民巷,知府千金說我是外室
我十五歲當繼後,二十歲成太后。 厭倦了宮廷傾軋,我趁夜離宮,換上舊衣服隱居江南。 清淨日子沒過三年,就被新科狀元的未婚妻帶人堵在門口。 起因不過是那新科狀元,天天在我家牆外吹蕭單相思。 知府千金端着滾燙的絕子湯,滿臉大度的施捨, “既然三郎看上了你,我自然算個寬容大度的主母。” “乖乖喝了這碗絕子湯,絕了生孽種的心,我便準你從後門抬進來做個通房!” 周圍的百姓贊她賢良大度,罵我狐 媚子不要臉。 我撥弄着腕上的玉鐲,覺的十分好笑。 心想這江南的官家小姐,手段怎麼這麼不上臺面。 上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已經被我那瘋批皇帝兒子誅了十族。 我慢條斯理的站起身,直接把那碗滾燙的湯汁澆在她的頭頂上。 在一片驚恐的倒吸涼氣聲中,我掏出了一枚金黃的免死金牌。 “你爹沒教過你,見着這塊牌子的人......” “就算要死,也得先磕夠三個響頭嗎?”
逃離魚奴島變聽話後,全家瘋了
被接回首富家的第一天,我正低頭地喫着碗裏的白飯。 妹妹夾起一塊頂級和牛,嫌棄地扔在桌布上。 “這肉太老了,姐姐在外面要飯,應該不介意喫掉在地上的東西吧?” 我下意識抓起塞嘴裏,家裏人都詫異地看向我。 媽媽無奈地看着妹妹,轉頭對我卻是掩飾不住的嫌棄。 “這孩子被我們寵壞了,不過你怎麼抓着喫呢?太影響食慾了。” “你要是實在控制不住手,就去把手指頭切了,免得丟人現眼。” 我立即站直了身體,走向廚房,拿出了剁骨刀。 在全家人由譏笑轉爲驚恐的尖叫聲中,手起刀落。 我的左手食指,乾淨利落地掉在了光潔的地板上。 爸爸衝過來,死死按住我噴血的傷口,驚怒交加: “你這個瘋子!你媽就是隨口一句玩笑!誰讓你當真了!” 我抬起眼,看着他們因爲恐懼而扭曲的臉,聲音沙啞。 “原來,這也可以是玩笑嗎?” 他們不知道,在魚奴島的五年,一旦拒絕任何指令,就會被活生生切碎。
女兒被安排演結巴反派,我反手取消了家委會孩子的入學資格
六一畢業典禮上,所有孩子都在玩着華麗的公主王子角色扮演。 只有我天生口喫的女兒,被安排演一個結巴的笨賊。 家委會長把一頂滑稽的綠帽子扣在糖糖頭上,笑得意味深長: “糖糖媽,糖糖演結巴笨賊這個角色,絕配!” “磕磕巴巴的剛好烘托氣氛,這也是給孩子一個展示自我的舞臺嘛。” 我氣得渾身發抖,正要上前把帽子摘下來。 班主任卻一把攔住我,面露難色地說: “糖糖媽,家委會的家長們爲了這次活動贊助了十幾萬。” “你就別爲難我,也別爲難自己了吧!別到時候給糖糖留下心理陰影!” 我低頭看着女兒因爲委屈而顫抖的小肩膀,心口像是被刺了一下。 原本想讓女兒體驗普通人的童年,沒想到卻讓女兒受了這麼大委屈。 我當着她們的面,在常春藤私立小學的校董羣裏發了條語音: “立刻停下今年的招生錄取工作。” “把贊助了遊園會十幾萬的家長名單拉出來,永久取消入學資格!”
女兒要窮媽?互換人生後她悔瘋了
親子情感觀察類綜藝收官夜,女兒戚瑤突然對着空氣大喊: “系統!我要和身邊的特困生宋苗苗互換身份!這讓人窒息的母愛我受夠了!” “我媽太變態了,我要去窮媽媽家裏,我想要真正的母愛!” 全場譁然,彈幕瘋刷:“這媽得多恐怖,逼得千金大小姐寧棄豪門也要逃跑?” 彈幕瘋狂滾動,全是在心疼被我逼瘋的大小姐,甚至有人喊話讓我去死。 還有人質疑是節目效果,只有我聽到了腦海中系統的播報。 【收到訴求:戚瑤認爲母愛令人窒息,申請逃離!】 戚瑤得意地看着我,以爲能借系統喫定我。 自己去享受那個“逃學也會被誇可愛”的極品窮媽懷抱。 看她迫不及待跳火坑的蠢樣,我差點笑出聲。 沒有豪門繼承人的抗壓能力,去了那種窮山惡水,怕是活不過三天。 既然她把錦衣玉食當枷鎖,那就去泥潭裏享受自由吧。 我面對直播鏡頭,優雅端起紅酒杯,微笑着開口: “系統,我以母親身份授權,立刻執行互換!”
穿越夫君嫌我封建,死遁後他瘋了
大婚當日,謝清禮卻將鳳印塞進另一個女人的手裏。 “未央,我將鳳印給蘇清了,她一個現代人穿成惡毒女配,實在太可憐了。” 隔着紅蓋頭,我聽見他語氣裏滿是心疼。 六年前我被退婚丟去亂葬崗,是他救了我,教我自立,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現在,他卻要我把一切讓給當初害我的罪魁禍首。 “未央,當年我教你人人平等,如今你也該體諒她的不易。” “她跟我一樣來自後世,我們有着共同的記憶。” “你給不了我那種平等的靈魂共鳴。” 蘇清掀開轎簾,得意的晃了晃手裏的鳳印。 “謝清禮,你輸了!” “我就說她這種封建殘餘,聽見你把後位給我,連反抗都不敢。” 謝清禮低低笑了一聲, “是,我輸了。今晚給你做紅酒煎牛排賠罪。” 紅酒煎牛排是甚麼,我聽不懂。 但我知道,那一定是他那個世界纔有的東西。 我緩緩鬆開絞在一起的手指,在腦海裏輕輕喚了一聲。 “系統,你當初說可以帶我離開這個世界,還算數嗎?”
兒子要窮爸?互換人生後他悔瘋了
親子情感觀察類綜藝收官夜。兒子戚耀突然對着空氣大喊: “系統!我要和身邊的特困生宋野互換身份!這讓人窒息的高壓父權我受夠了!” “我爸太獨裁了,我要去窮爸爸家裏!” “我想要真正的自由和兄弟義氣!” 全場譁然,彈幕瘋刷:“這爹得多恐怖,逼得豪門大少爺寧棄家產也要跑?” 彈幕瘋狂滾動,全是在心疼被我逼瘋的少爺。 甚至有人喊話讓我去死,還有人質疑是節目效果。 只有我聽到了腦海中系統的播報。 【收到訴求:戚耀認爲父權令人窒息,申請逃離!】 戚耀得意地看着我,以爲能借系統喫定我。 自己去享受那個“打架也會被誇仗義”的極品窮爸。 看他迫不及待跳火坑的蠢樣,我差點笑出聲。 沒有豪門繼承人的手腕,去了那種窮山惡水。 怕是活不過三天。 既然他把錦衣玉食當枷鎖。 那就去泥潭裏享受他要的兄弟義氣吧。 我面對直播鏡頭,優雅轉動拇指上的玉扳指。 微笑着開口。 “系統,我以父親身份授權,立刻執行互換!”
我媽這輩子最恨的不是外公外婆偏心,而是他們送她回家
離婚案開庭前一天,媽媽赤着腳帶我逃回孃家。 門還沒鎖嚴,身後就響起了爸爸兇狠的砸門聲。 媽媽嚇得渾身發抖,死死抵住門板。 外婆邊抹眼淚邊勸媽媽:“媽給你做主撤了起訴!” “二婚帶個拖油瓶誰要啊,媽也是心疼你下半輩子沒個着落。” “賠償我替你收了。你弟正愁沒錢辦婚禮,你回去,給女婿服個軟!” 外公嘆了口氣,走上前拉開我媽,把門大敞開。 他拍了拍爸爸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這些傷情證明拿回去吧!管教媳婦也要有個度,下次別打這麼重了!” “還有,家裏的事關起門來說,別讓人笑話。” 我和媽被爸爸拽着回家,她沒哭也沒掙扎。 被爸爸拽進房間前,媽媽對我笑笑:“媽沒事,你捂好耳朵!” 隔壁房間沒再發出慘叫聲後,媽媽來到我的房間。 她把我所有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摸着我的頭說: “囡囡,你長大後,要跑得遠遠的!” 第二天,她就消失了,我們再也找不她。
這份滿勤才能施捨的母愛,我不要了
大一報到那天,媽媽在親戚羣裏曬出六千塊的轉賬截圖。 “涵涵,在學校別委屈自己,媽媽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親戚紛紛誇她是個開明大方的好母親。 可私底下,她讓我點擊拒收,並丟來一張《親情考勤表》。 【消息十秒必回,視頻三秒接通,違規一次扣除一百。】 被硬生生餓出幾次胃病後,我再不敢錯過她任何一次查崗。 直到今天的解剖課,我雙手浸在福爾馬林裏,錯過了六個查崗。 等我洗乾淨手,當月的生活費已經被她扣成了負數。 語音裏,媽媽的聲音溫柔又委屈。 “涵涵,你太讓媽媽失望了,生活費清零,你好好反省吧!” 我餓到低血糖發作,暈倒在回宿舍的路上。 在醫務室醒來時,弟弟給我發來信息。 “媽真大方,轉我六千塊當戀愛基金,讓我好好體驗校園愛情,你也有吧?” 看着打吊瓶發青的手,我忽然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我平靜地去護士站簽了退藥單,拉黑了她們的所有聯繫方式。 這份需要打卡才能施捨的母愛,我不要了。
景區當NPC供姐姐考研考編四年,全家卻說我賺的是髒錢
我姐考編上岸那天,朋友圈發了九宮格。 配文是:感謝家人託舉。 我盯着那四個字,差點笑出聲。 她讀研三年二十六萬,考編報班八萬八,面試套裝、住宿車票、生活費...... 全是我在景區扮醜當NPC掙出來的。 可晚上慶功宴上,她當着滿桌親戚冷了臉。 “你以後別說是我妹妹,我們單位有人刷到你裝鬼嚇人的視頻了,太丟人。” 我媽立刻幫腔:“你姐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不能被你拖累。” 我爸更直接:“明天辭職,工資卡交給你姐管。” 姐夫抿着我買的酒,勸得語重心長:“一家人管你錢,是怕你走歪路。” 我點點頭,說:“行。” 然後把手機連上包廂電視,當着全桌人的面,投出一份《姐姐上岸花費明細》。 第一行就是:考編培訓費,八萬八。 最後一行是我剛發到家族羣裏的話: “從今天起,誰嫌我丟人,誰自己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