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婆婆“命懸一線”的病房門外,我正咬牙打算將孃家陪嫁的那條祖母綠項鍊折價變現,只爲給她湊出七百萬的天價海外特效藥費。 然而,手機卻在這一刻被拉進一個名叫“狂薅冤大頭富婆”的羣聊。 點開的剎那,我一眼就看到了我那向來溫文爾雅的丈夫霍檀發出的照片——此時本該在重症室裏深度昏迷的婆婆,正精神抖擻地在三亞豪華遊艇上被男模簇擁着。 “這蠢女人還真以爲咱媽快嚥氣了?等她把項鍊賣掉、錢一到賬,咱們立馬飛瑞士滑雪去。” 底下,小姑子霍胭緊跟着發了個竊喜的表情:“還得是哥這招高明,剛好拿這筆錢給我置辦嫁妝。誰叫她平時總端着一副名門千金的臭架子,活該給咱家當免費的提款機。” 我死死盯着屏幕,聽着病房門縫裏傳出僞造心電圖的規律錄音,心底僅存的那絲夫妻恩義降至冰點。 回想起這些平日裏對我關懷備至、滿口報恩的吸血水蛭,我冷笑一聲,關掉了典當行頁面,直接在院方遞來的放棄搶救同意書上籤了字,順手便撥通了本市最高規格殯葬一條龍的服務熱線。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