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進這個老小區的第三天,我成了全小區的笑柄。 第一天,王阿姨端着餃子敲開我的門,我禮貌地說“不用了”,她就罵我“沒教養”; 第二天,我沒去她組織的廣場舞,她就說我是“廢物”; 三天沒出門,本以爲能躲個清淨,結果她在廣播喊“家裏有小孩的離遠點,這人肯定有問題”。 業主羣裏兩百多人,有人跟着附和,有人沉默,沒有一個人幫我說話。 我盯着天花板一夜沒睡,手心的汗把牀單都洇溼了。 我不是沒脾氣,我只是社恐——一激動就說不出話,只能把所有憤怒咽回去。 可她不打算放過我,反而往我門鎖裏塞牙籤、撕我外賣、拉我電閘時—— 我決定,這次一步都不退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