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過後,全小區唯一一輛沒泡水的越野車,被我親手推進了河裏。 只因上輩子,鄰居老周向我借這輛車,回老家看病重的母親。 我二話沒說就借了。 結果他在高速追尾貨車,雙腿癱瘓。 他老婆拉橫幅,把“泡水車”三個字放大成標題,罵我: “黑心鄰居借我老公泡水車,害他全身癱瘓!” 全網網暴我,他老婆還不知足,逼我把名下房子過戶給她家,再籤一份終身賠償協議。 女朋友受不了這種無底洞,哭着跟我分了手。 我爸腦出血急需用錢,我求上門,卻看見他行動自如躺在我家。 他蹺着腿嗑瓜子:“是你爸要死了,又不是我爸,找我有甚麼用啊。” 當晚,我爸死在手術室門口 再睜眼,我回到洪水退去的那天。 老周又搓着手走過來:“兄弟,車借我用兩天唄?” 我看着他淡淡地道: “車沒了,你借車去找租車公司。”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