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檳城都知道,我是個守舊的娘惹,十六歲那年端午對顧笙一見鍾情。 從十八歲起,我每年都會親手繡一雙珠繡鞋,滿心歡喜地等他來提親。 今年又是端午,櫃子裏已經整整齊齊擺了十雙鞋。 可等來的,卻是顧笙帶着一個穿着洋裝的女孩,高調登報宣佈訂婚的消息。 他派人送來一張請柬,附帶着輕飄飄的一句話: “南音,娘惹的規矩太死板,我還是喜歡自由獨立的新女性。” 看着那張燙金的請柬,我沒有哭鬧。 平靜地打開櫃子,將那十雙珠繡鞋,一雙雙扔進了後院的火盆裏。 火光沖天中,南洋最大的船運大亨沈嘉鴻敲開了我家的大門。 他遞上厚厚的聘書,目光深沉地看着我: “南小姐,既然顧家不識貨,不知沈某有沒有這個榮幸?” 我看着化爲灰燼的執念,微微一笑: “好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