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出生就被父母遺棄。 是三合會一羣在通緝令榜上有名的亡命之徒撿到我,把我撫養長大。 爲了不給爸爸們添麻煩,過去二十多年,我一直謹小慎微,從不與人起矛盾。 直到,我工作第一天遇上醫鬧。 吊梢眼的刻薄老太太帶着兒子把我堵在樓梯口,揪着我身上的白大褂,哭喊着我是殺人兇手,讓我賠償。 “賠錢,你把我家老頭子害死了,必須賠給我家兩百萬,不然你休想走出醫院大門!” 老太太不依不饒,撕扯過程中我和她撞到走廊上的熱水瓶。 熱水傾盆而下,我們倆都被燙傷,劇痛傳來,我承受不住暈過去。 結果醒來,迎來的卻是科室主任的怒罵: “你膽子大了是吧,竟然敢跟病人動手,潑病人熱水?就因爲你,現在咱們醫院都上了熱搜!” “你惹出來的事,你自己解決!那兩百萬,你自己賠給病人,你沒錢就喊你家人來賠!” 我瞬間瞪大眼睛:“主任,你真的要喊我家裏人過來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