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顧家長房出了我這麼個廢柴。 十歲了,是個連草藥名都認不全的啞巴。 二叔當衆逼宮要趕我們母子出門,我媽只能揹着人偷偷抹淚。 全京城都在笑,堂堂醫藥世家嫡長孫是個傻子。 他們不知道,我不開口,只是懶得說。 上一世,我是諾貝爾獎級的頂尖醫藥研究員,爲了攻克絕症猝死在無菌室。這輩子,我只想當條不用動腦的鹹魚。 直到那天,國際醫藥寡頭帶着百人法務團堵上門。 對方甩出僞造的臨牀數據,囂張指控顧家新藥抄襲,索賠百億。 二叔嚇得腿軟,滿屋子海歸博士被對方刁鑽的化學方程式唬得連個屁都不敢放。 我扔掉手裏的魔方,往前走了一步。 指着那份全英文的複雜實驗報告,開口說出了此生第一句話。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