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假千金是個戀愛腦
我穿成了真假千金文的真千金。 被接回侯府那日,滿府都等着看我被假千金磋磨、被爹孃厭棄。 可假千金只匆匆掃了我一眼,便攥着帕子魂不守舍。 “今日他怎麼還沒來尋我?是不是得知了我的真實身份不要我了?” 我很快便看明白了,這位假千金是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 我樂得清閒,正嗑着瓜子看熱鬧,腦海裏突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宿主,假千金會爲心上人一意孤行,最終連累侯府滿門抄斬。” “若想改寫結局,必須讓她戒掉戀愛腦。” 我手裏的瓜子瞬間不香了。 剛享受到的豪門好日子,可不能就這麼沒了。 不就是治戀愛腦嗎? 我擅長呀!
全家逼着我開口,我說了一個字他們跪下了
所有人都說,顧家長房出了我這麼個廢柴。 十歲了,是個連草藥名都認不全的啞巴。 二叔當衆逼宮要趕我們母子出門,我媽只能揹着人偷偷抹淚。 全京城都在笑,堂堂醫藥世家嫡長孫是個傻子。 他們不知道,我不開口,只是懶得說。 上一世,我是諾貝爾獎級的頂尖醫藥研究員,爲了攻克絕症猝死在無菌室。這輩子,我只想當條不用動腦的鹹魚。 直到那天,國際醫藥寡頭帶着百人法務團堵上門。 對方甩出僞造的臨牀數據,囂張指控顧家新藥抄襲,索賠百億。 二叔嚇得腿軟,滿屋子海歸博士被對方刁鑽的化學方程式唬得連個屁都不敢放。 我扔掉手裏的魔方,往前走了一步。 指着那份全英文的複雜實驗報告,開口說出了此生第一句話。
弟弟班主任誣陷我穿JK偷高考試卷,可我是985大一新生啊
誰懂啊?剛上大一,就被爸媽抓壯丁,替我那高三的怨種弟弟開家長會。 只因弟弟常年成績墊底,這次卻突然及格,班主任指着我的鼻子就陰陽怪氣起來: “顧子軒那種墊底的能及格?偏偏對家學校這次正好拿到了我們的絕密題!” “你瞅瞅你穿這一身,哪有正經家長穿成你這樣的?絕對是你打着開會的幌子偷了卷子,還倒賣給外校了!” 我無語地指了指身上的JK制服: “老師您腦洞挺大啊,我都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偷你們高中卷子幹嘛?” 她冷笑連連,一把奪過我的名牌包踩在地上: “穿身破山寨裝甚麼大小姐?我現在就報警抓你個臥底!” 看着滿地狼藉,我嘆了口氣,也懶得跟她爭。 而是當着她的麪點開家族羣,按住語音條委屈出聲: “嗚嗚老爸您名下高中的老師好凶哦,不僅冤枉人家偷東西,還把您昨天剛送人家的包包給踩壞了啦,你要替人家做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