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國內頂尖辯護律師的這年,我接到了前男友謝硯之的案件委託。 我曾和他相戀四載,卻不能領證,不能懷孕,連見家長都不行。 只因謝家有規矩,誰連擲九個聖盃,誰纔是謝家祖宗認可的兒媳。 我求了九百九十九次,次次是陰杯。 港城人人笑我福薄,沒有嫁進豪門的命。 直到養妹回國,隨手擲出九聖盃,和謝硯之定下婚約。 他終於向我坦白: “那些筊杯被我灌了鉛,無論你投多少次都是陰杯。” “清清出身不好,我必須這樣給她掙一份尊貴和體面。” 原來我這四年的狼狽,都因他在給另一個女人鋪路。 謝家世紀婚禮那天,我遠走京市,進了一間律所。 如今,我成爲全國頂尖律師,勝率百分百。 身陷囹圄的謝硯之卻坐在我對面,推來一張支票。 “這案子只有你能贏。” “只要你接下,五千萬,你的。” 我輕笑一聲。 然後從抽屜裏摸出一對筊杯,放在謝硯之的面前。 “謝家有謝家的規矩,我也有我的規矩。” “只要你連擲九個聖盃,這案子,我就接。”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