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相府家燒火丫頭。 上月燈會,我被下了藥的世子拽進馬車,一夜荒唐。 我本想拿錢跑路,卻發現—— 我肚子裏,已經揣上了孩子。 正當我準備給自己打胎時,幾行字從我眼前飄過。 【啊啊啊救命!這個燒火丫頭懷的可是裴宴這輩子唯一的血脈啊!】 【這可是龍鳳胎!裴宴馬上就要出事了,有人買通了太醫,對外說只是風寒,實際上......他這輩子都別想再有孩子了!】 【原劇情裏這個丫頭把孩子打了,拿了十兩銀子走了,後來裴家絕後,偌大家業全便宜了旁支,每次看到這兒我都氣得捶牀!】 這還打甚麼胎,跑甚麼路? 這破天的富貴終於落在我頭上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