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走夜路,更怕走廊盡頭那盞老舊的燈。 班主任建議看心理醫生,奶奶不以爲然:“多鍛鍊就好。” 不想她失望,我試過咬手背、改花刀,可恐懼一來,根本壓不住。 期末考試那晚,教學樓突然斷電,應急燈慘白地晃。 我趴在桌上渾身發抖,同桌叫來替班的奶奶。 她打着手電走到我桌前,嫌棄地問:“胡蝶,你又在搞甚麼?” 我顫聲說:“奶奶,能不能把手電筒留給我......我害怕......” 她一把扯開我的手:“全班就你一個人這樣,丟不丟人?” 應急燈開始閃爍,我開始瞳孔劇烈收縮,呼吸急促,手腳發麻。 最後的記憶,是我從椅子上摔下去,後腦勺磕在課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然後一切都安靜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