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國同傳箱裏,我剛摘下耳機。 當初我做廉價翻譯的那個留學羣便炸了。 “書筠姐收100的時候我嫌貴,現在花300都找不到她這樣的人。” “書筠姐到底去哪了?” 因爲要回國照顧姥姥,我辭掉了聯合國同傳翻譯的工作。 三年來,我一邊照顧姥姥晚年,一邊給留學生羣的朋友們做翻譯,大家都十分滿意。 直到羣裏來了個留學工作室的主理人:“割韭菜割得也太厲害了吧,翻譯一頁紙要100塊?” “現在豆包9塊9就能搞定,你們就這麼被割了三年嗎?” 後面跟着個貓貓驚恐的表情包。 “這樣吧,人工翻譯+豆包輔助,給你們算個友情價每頁15塊,我多辛苦些就當是交朋友了。” 正好,姥姥已經去世,這種費力不討好還倒貼時間做翻譯的日子,我早就受夠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