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破匈奴凱旋迴宮那天,東宮多了一位嬌弱的太子妃。 皇兄將她捧在掌心,連重話都不捨得說一句。 小皇妹卻被她罰跪在雪地裏,拉着我的衣角哀求: “皇姐,算了吧,她是未來的皇后,我們惹不起的。” 話音未落,一個女人便挽着皇兄從暖閣裏走出來。 她頭上插着的赫然是亡母留給小皇妹的那支紅玉翡翠簪。 皇兄見我眼神發冷,立刻將人護在身後:“嬌嬌有孕在身,受不得驚嚇,你別跟她計較。” 那太子妃嬌滴滴地往皇兄懷裏鑽,掩脣輕笑: “不過是支舊簪子,長公主殿下不會這麼小氣,要跟自家人計較吧?” 我看着她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確實笑了。 皇兄是不是在這安樂窩裏當太子當久了,連這江山和儲君之位是誰讓給他的都忘了? 我懶得廢話,反手抽出腰間長劍。 太子妃的滿頭珠翠連同她那一截髮髻,貼着她的頭皮被削落在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