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偏愛太子妃,那他江山別要了
我大破匈奴凱旋迴宮那天,東宮多了一位嬌弱的太子妃。 皇兄將她捧在掌心,連重話都不捨得說一句。 小皇妹卻被她罰跪在雪地裏,拉着我的衣角哀求: “皇姐,算了吧,她是未來的皇后,我們惹不起的。” 話音未落,一個女人便挽着皇兄從暖閣裏走出來。 她頭上插着的赫然是亡母留給小皇妹的那支紅玉翡翠簪。 皇兄見我眼神發冷,立刻將人護在身後:“嬌嬌有孕在身,受不得驚嚇,你別跟她計較。” 那太子妃嬌滴滴地往皇兄懷裏鑽,掩脣輕笑: “不過是支舊簪子,長公主殿下不會這麼小氣,要跟自家人計較吧?” 我看着她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確實笑了。 皇兄是不是在這安樂窩裏當太子當久了,連這江山和儲君之位是誰讓給他的都忘了? 我懶得廢話,反手抽出腰間長劍。 太子妃的滿頭珠翠連同她那一截髮髻,貼着她的頭皮被削落在地。
你的雨季,我不再要了
旅行時,沈祈安發消息說在山頂的姻緣廟等我。 聽說那座廟很靈,拜過的情侶都會白頭偕老。 我一口氣爬到山頂。 卻見老舊的古廟裏空無一人。 天徹底黑了,下起大雨。 我強忍着恐懼在廟裏坐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傍晚,摔得渾身是傷才走回營地。 卻見篝火前,輸了遊戲的沈祈安被人提問。 “有沒有對女朋友以外的人心動過?” 他耳尖發紅,選擇喝光眼前的一瓶酒。 對面的凌沐沐紅着偏過臉,嘴裏小聲嘀咕了一句。 見狀,起鬨聲一波高過一波。 甚至有人大喊親一個。 所有人都忘了,我這個正牌女友,已經消失了一天一夜。 而我也終於下定決心。 這場感情,我不要了。
越軌的分享欲
和男友戀愛三年,他的朋友圈永遠只有三天可見。 我以爲他就是個不愛分享的人,直到我發現了他的微博小號。 裏面有兩千多條動態,每一條下面,只有他的青梅在評論。 第一條是清晨的咖啡拉花,她評論:"甚麼時候請我喝?" 第一百條是下雨天的窗戶水痕,她評論:"你也在聽雨嗎?" 第五百條、第一千條,分享越來越私密。 失眠的凌晨、加班的疲憊、甚至被洗衣機絞爛的內褲。 我問他爲甚麼這些日常從來不發給我。 他笑了笑,說同一句話: "我們每天都在一起有甚麼好分享的?再說我也沒特意給她看,她正好刷到了而已。" 第二千零一十一條,是我們三週年的燭光晚餐。 他心不在焉地切着牛排,低頭按手機,小號同步更新動態: "這麼好的氣氛,對面坐的如果是懂我的人就好了。" 青梅秒回:"乖,我在心裏陪你啦。" 那條評論下,他回覆了一個愛心。 我看着坐在對面的他,突然覺得夠了。 兩千多次分享欲,沒有一次屬於我。 我打開微博,發佈了人生第一條動態: 【分享欲是愛情的開始,而你的開始,從來都不是我。】
落葉不掛舊枝頭
訂婚宴當天,未婚夫沈祈安遲到了兩個小時。 他進門時短髮還在往下滴水,手裏拎着一袋藥。 “晏清,抱歉,路上有點事。” 我沒問。 因爲半小時前,我弟弟已經把照片發給我了, 沈祈安半蹲在暴雨裏,給剛回國的初戀撐傘,自己淋得渾身溼透。 那個女人當年劈腿他的同寢兄弟,把他甩在畢業典禮的禮堂門口。 可她一個電話嬌怯怯地說自己“低血糖暈倒在路邊”,他就能扔下三百位賓客狂奔過去。 宴席上,沈祈安舉杯給長輩們賠笑,轉頭壓低嗓音小聲跟我商量: “她剛回國沒落腳的地方,我把城南那套公寓借她住幾個月,就幾個月。” 那是我們裝修了半年的婚房。 我看着他深邃眼眸裏小心翼翼的懇求,忽然笑了。 “好。” 他鬆了口氣,伸手想要替我挽起耳邊的碎髮。 我偏頭躲開,垂眸看着他指尖滴落的那滴雨水,砸在地毯上洇成一灘暗漬。 他以爲這只是我一次微不足道的讓步。 可愛意就像這座城市的秋天,樹葉枯黃落地,就再也掛不回枝頭了。
不回聲的深淵,我選擇逃離
車禍後我得了間歇性失語症,一緊張就發不出任何聲音。 女友秦司宴說這是我的心病。 每次我犯病,她就和她發小林清野把我扔在陌生的地方,直到我崩潰求救。 她永遠在半小時後出現,揉着我的頭頂笑: "你看,剛纔不是喊出來了嗎?進步了寶貝。" 我信了她兩年,信她每一次狠心都是爲了治好我。 直到相戀五週年那天,她在晚宴上單膝跪地。 “這是最後一次大考。祈安,只要你當着所有人的面大聲說一句‘我願意’,我們就結婚。” 全場的聚光燈打在我身上,在絕對的高壓下,我半個字都擠不出來。 周圍的起鬨聲逐漸變成了尷尬的寂靜。 秦司宴收回舉着戒指的手,站起來,拍了拍膝蓋,語氣裏透着無奈: “看來還是沒治好。如果連大聲說愛的勇氣都沒有,婚姻怎麼會幸福?” 她牽着林清野一起走了,戒指盒隨意地揣進了外套口袋。 那一刻,我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追,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急得掉眼淚。 我忽然明白,原來我只是他們這場名爲“救贖”的遊戲裏,那個永遠不配通關的NPC。
深海女王:從拿回我的珍珠開始
海城有習俗,撈起深海極品珍珠,就能換取治癒一切的聖藥。 爲了雙腿殘疾的未婚夫周硯,我連續七年下海尋珠。 可祭典當天剖開拼死帶回的蚌殼,卻總是死珠。 直到第八年祭典前夕,我爲確保萬無一失就去放置蚌殼的祠堂守着。 卻見周硯穩當站着,旁邊是妹妹江眠和母親。 他熟練撬開我用半條命撈上的蚌殼。 取出流光溢彩的珍珠遞給江眠。 再把死珠塞進我的貝殼裏。 江眠捧着珍珠滿眼貪婪: “阿硯,姐姐知道我們騙她,會不會生氣?” 母親替江眠理了理頭髮,語氣熟稔又平靜: “怕甚麼,都換七年了。而且你姐水性好,就當替你多下幾次海。” 周硯緊握江眠的手,聲音溫潤: “終於湊齊結婚要的八顆極品珍珠了,我也不必再裝瘸騙她。” “明天我就向她退婚,風光迎娶你過門。” 我如墜冰窟,剛要推門理論,身後卻傳來一聲嘆息。 一回頭,對上父親複雜的視線,他顯然甚麼都知道。 他拉住我,壓低聲音勸我: “你向來懂事,就當是爲了這個家,把周硯和珍珠都讓給妹妹吧。” 八年深海的刺骨寒意,在此刻將我的心徹底碾碎。 他們其樂融融地踩着我的命,去成全彼此的美滿。 既然如此,我也讓你們嚐嚐痛苦的滋味。
從此星棠不見春
女兒拿到重點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這天,我正穿着厚重的青蛙玩偶服,在遊樂園裏發傳單。 遊樂園的VIP包場區裏,正在舉辦一場極盡奢華的國際學校畢業出國夏令營歡送宴。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踩在服務員背上當馬騎,周圍人卻只敢陪笑。 男孩身邊,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滿眼寵溺地遞上一份股權轉讓書。 “乖兒子,這家遊樂園經營公司的股權,現在是你的了。” “爸爸欠你們母子的,這輩子慢慢還。” 男人身旁的女人笑得花枝亂顫。 透過青蛙頭套渾濁的視窗,我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 那是四年前告訴我查出骨癌晚期,爲了不拖累我主動淨身出戶去鄉下等死的丈夫,沈祈安。 我悶在五十度的玩偶服裏,汗水混着淚水刺痛雙眼,幾近窒息。 我和女兒以爲他早成了一捧黃土,逢年過節對着牌位磕頭流淚,靠撿破爛給他的父母看病養老盡孝。 原來這一切,只是他用來假死脫身、和情婦母子重組豪門的說辭罷了。
雪中被撿,女總裁帶百億醫療天團來了
肺癌晚期,女友爲我搶到極稀缺的新藥名額時,我以爲自己能活。 直到簽字前夜,我隔着門板聽到她與同事的爭執。 “名額轉給裴硯辭的兒子吧,材料我來改。” “改數據是要吊執照的,你瘋了?” 楚雲舒聲音嘶啞: “裴叔當年替我母親擋過債,人沒了,我得還恩。” “那祈安呢?他閉着眼都能背出入組標準,你騙得了他?” “還有別的保守方案”,她停頓良久,“他一向理性,會體諒的。” 我確實理性。 理性到早就把自己的片子看了無數遍。 三處轉移,除了這款新藥,任何方案都只是安慰劑。 第二天她拿着文件進來,笑得比哭還難看。 “祈安,入組標準臨時改了,你......不符合。” “我再找找海外的名額。” 我沒有拆穿這拙劣的謊言。 “辛苦了。”我接過筆,平靜地簽下名字,“門帶上,謝謝。” 她身形一僵,眼底滿是無處躲藏的愧疚。 最終她甚麼也沒說,像個狼狽的逃兵般倉皇關門。 她走後,我撥通一個號碼: “上次談的生前告別會,場地檔期還空着嗎?”
遲來的腎上腺素
我對青黴素嚴重過敏,寫在病歷本第一頁,用紅筆圈了三遍。 但身爲三甲醫院院長的妻子,卻親手簽下了青黴素皮試免除單。 "全科室都打了,你一個人不打,檢查組怎麼看我?" 我攥着過敏手環,聲音發抖: "我真的會死......" 她一把扯下我手腕上的紅色過敏帶,扔進垃圾桶。 "多大的人了,還拿小時候的舊病歷撒謊?" 她帶的規培醫生蘇白星勾了勾脣角,把報告遞給護士長。 "院長,哥哥上次體檢明明甚麼都沒查出來。” “難道......是因爲害怕?" "我親眼看見他拿紅筆在病歷本上自己加的批註。" 妻子的臉瞬間鐵青: "今天這一針,你不打也得打。” “我不可能讓全院的人覺得我丈夫享受特權!" 針頭扎進去的瞬間,喉頭就開始發緊。 我拼命去夠急救櫃裏的腎上腺素,卻被護士長按住肩膀。 "院長都說了沒事,你別一驚一乍影響檢查。" 三十秒後我滑落在地,氣管像被人攥住,指甲已經泛紫。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缺氧的胸腔彷彿沉入了深海,將我一點點溺斃。
相戀五年,我竟成了冒牌女友
最近,電視劇羅子君媽媽手撕凌玲的片段全網刷屏。 我窩在沙發上笑得不行,順手把視頻懟到男友和閨蜜面前。 “這也太解氣了!對付這種人,就該這麼狠!” 話音剛落,男友嘴角的笑瞬間僵住,不自然地看向別處。 閨蜜更是手一抖,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我當時只顧着擦水,以爲他們是被視頻裏精彩的情節震撼,壓根沒放在心上。 直到一個星期後,我正在公司開早會。 閨蜜的媽媽突然衝出來,一杯冰水直接潑在我的臉上。 “你這個惡毒女人!到底要糾纏我未來女婿到甚麼時候!” 公司衆人議論紛紛,都用異樣的眼神看着我。 我愣在原地,剛想開口解釋。 就看到門外,男友正緊緊牽着匆匆趕來的閨蜜的手,滿臉防備地看着我。 我突然明白了一切。 原來,在他們揹着我相愛的這五年裏。 我這個名正言順的女朋友,早就成了阻礙他們奔赴真愛的絆腳石。
她與晚風皆自由
和男友、閨蜜旅行第三天,我們來到鳳凰古城。 城裏有棵八百年的銀杏樹。 當地人說,在祈福牌上寫下心願掛到樹上,許的願望就會成真。 我買了木牌想拉着他倆一起去掛。 男友卻滿臉不耐煩: "多大人了還信這個,幼不幼稚。" 閨蜜也說: “就是啊,都是騙遊客錢的,我們還是去前面逛逛吧。” 我在閨蜜的勸說下只能作罷,將沒寫字的木牌默默收進口袋。 臨走前心裏還是放不下那棵老樹,趁兩人不注意,一個人偷偷折了回去。 暮色裏銀杏葉落了滿地金黃,美得像畫一樣。 可我還沒走到樹下,就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 我的男友正踮着腳,把一塊木牌仔仔細細系在最高的枝頭。 旁邊我閨蜜雙手合十閉着眼,滿臉虔誠地在許願。 他轉過頭,用拇指輕輕擦掉她睫毛上沾的一片落葉。 那個嫌祈福幼稚的男人,此刻溫柔得像換了一個人。 我沒上前,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等他們走後也走到樹下,拿出自己那塊空白的木牌。 提筆寫了一行字: 願我從此自在如風。
長街負荊人,宗祠無名客
和沈祈安回鄉祭祖的第七年,我再次揹着沉重的荊棘藤條走過長街。 他說這是老家新媳婦祈福的必經民俗。 所以即使頂着全族人鄙夷的目光,我也甘之如飴。 直到那天我誤入宗祠。 高懸的新修族譜上,沈祈安妻子的位置,卻寫着我最好閨蜜林然的名字。 沒等我反應過來,族長帶着人衝進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不要臉的小三!祠堂重地也是你配進的?” 我僵在原地。 族長冷笑出聲: “祈安和晚晚早就領證了,背荊棘遊街是我們老家懲罰外室的洗孽刑!” “就你傻,真當自己是正室!” 沈祈安聞訊趕來,沒有反駁,反而將跟在身後的林然護進懷裏。 “然然嬌弱,你別嚇着她。” “反正你也受了這麼多年了,想必早該習慣了。” 林然也紅着眼遞上手帕: “小鈺,雖然我們結婚了,但我生不出孩子。” “只要你願意,我不介意你繼續留在他身邊。” 看着滿院子看笑話的族人,我一把扯下帶血的荊棘。 原來我以爲的苦盡甘來,其實只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