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拋頭露面和人談生意,我替遠在江南治水的夫君填補了上百萬兩的虧空。 最後,卻只得到了一封休書。 我心有不甘,連夜趕往揚州。 卻見夫君摟着我那本該病死在老家的庶妹,笑得溫柔繾綣。 “這十二年委屈你了,好在那個蠢婦能賺錢,讓我坐穩了江南總督的位子。” “如今大局已定,我終於能名正言順地娶你了。” 庶妹嬌軟地依偎進他懷裏,咯咯嬌笑: “還是姐夫謀算得當,姐姐也是可憐,在京城累死累活十二年,卻不知這滿屋子的富貴,全是在爲我做嫁衣。” 我瘋了般衝上前,他卻一腳狠踹在我心口,滿臉嫌惡地啐了一口: “你個滿身銅臭的賤婦!整日拋頭露面,與男人廝混談生意,不知廉恥!” “還敢找上門來,污了我和玉兒的眼!” 我被他生生斬斷四肢,削成人彘。 夜夜在暖帳外聽着他們肆無忌憚的歡愛聲,活活嘔血而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說要去江南治水,求我拿出所有嫁妝那晚。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