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嶼在相府門口跪滿九十九日求娶我時,人人都說風流的沈小侯爺終於收了心。 可新婚第七日,他竟要將身邊女扮男裝的副將陸臻抬爲側妃。 我當着滿府僕從的面摔了茶盞: “你竟敢讓我丞相嫡女跟一個來歷不明的孤女共侍一夫?” “今日你若敢將她抬進門,明日我就將她送進軍妓營!” 那日後,他將陸臻送去了邊關,可不久卻傳來陸臻被馬匪絞殺的死訊。 沈嶼聞言神色如常,沒有半分傷心。 直到半月後,他卻親手呈上我家通敵叛國的罪證。 我崩潰質問,他卻滿臉怨毒的看向我: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送走了陸臻。” “當年若不是你不願留她,她也不會死無全屍。” “你們全家,都是幫兇。” 我親眼看着全家一百零八口人頭落地,最終被他親手灌下穿腸毒藥。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他要抬側妃那天。 我笑了笑,語氣平靜: “侯爺深情至此,我理應成全。”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