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市當天,慶功宴結束,我單獨叫走岑見山,想跟他提分手。 露臺邊,岑見山憑欄遠眺。 薄霧朦朦,我瞧不清他神色。 他先我一步開口: “明早來公司辦離職手續,走之前,把工作跟許黎霜交接好。” 我一怔,繼而釋然地笑。 他猜到我要分手了啊?挺好的。 正要應允,卻聽岑見山又說: “作爲補償,下個月我就去和你註冊結婚,卿如,做人要學會知足。” 我感到荒謬。 “誰要跟你領證?岑見山,我要回去嫁人了,叫你出來是和你提分手的。” 眉宇間染上無奈,岑見山不信,倒伸手來攬我。 “說甚麼氣話?別鬧了。我欲促成跟恆信許董的合作,黎霜她是董事千金。” 我見鬼似的拍開他。 他嘴裏的恆信許董,是我許卿如的親爹,而我,是他唯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