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發燒的女兒送進診室,唐斯年就對我開了口: “今天是我開車送你們過來的,記得把車費轉我。” 我看了眼快見底的餘額,沉默着把錢轉過去。 五年了,我和唐斯年表面是夫妻,但私底下比陌生人分得還清。 只因結婚時我向他借了十二萬,他就覺得我是他朋友口中的撈女。 從此不願在我身上花一分錢。 就連女兒的事他也當起了甩手掌櫃。 這時,他的白月光牽着兒子走了過來。 “斯年,謝謝你送安安來醫院矯正牙齒。” “一家人客氣甚麼。” 唐斯年寵溺地揉了揉沈運安的腦袋。 “醫藥費叔叔已經交過了,安安今晚想喫甚麼,叔叔帶你去喫。” 我看着沈運安嘴裏上萬的牙套,突然覺得很累。 但還是叫住了唐斯年。 “今天是女兒生日,她想讓你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