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招季,我過五關斬六將殺進某外企終面。 面試官全程微笑,直到我開口做自我介紹。 她禮貌地打斷我: "同學,你的簡歷很優秀,但我們需要能直接對接海外客戶的崗位。" "你的口語......可能需要再打磨一下。" 我攥着文件夾走出寫字樓,給男朋友發消息。 "周瑾,你英語辯論賽拿過獎,能不能幫我練練口語?" 他秒回了一個定位。 我點開,是一個叫向陽小飯桌的託管機構。 "給你報了個班,週六開始,一個月三百五。" 我以爲他在開玩笑,又看了一遍。 課程表上寫着:一到五年級英語同步輔導,含晚餐。 "周瑾,你讓我跟小學生一起補課?" 他回了條語音,背景裏有個女生在笑。 "你那個底子,跟小學生一起正好。別嫌丟人,我當初也是自己報課學的。" "行了,我跟學姐在準備作品集,別老找我。" 我盯着屏幕,一個字沒回。 週六,我硬着頭皮走進那個小飯桌。 滿屋子七八歲的小孩齊刷刷看着我。 一個穿花襯衫染金髮的男生轉過頭,手裏還拿着粉筆。 "新來的是吧?坐最後一排,先跟着聽。"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了一行音標,開口領讀的那一瞬間, 我覺得自己過去二十年學的都是假英語。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