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出生,就被種上了以八位鎮國將軍心頭血養出的本命蠱, 只要我無病無災,他們便可刀槍不入,所向披靡, 八歲那年,父親的小妾劃破了我的手指, 鎮守東南的將軍當場手臂中箭,大敗而歸, 小妾被杖斃,而我也被皇帝接進宮中: “丞相千金乃國之命脈,宮裏風水養人,必不會叫她玉減香消。” 此後十年,我活的像尊易碎的瓷瓶,喫穿用度與皇帝一般無二, 直到新皇后在後宮宣佈: “萬惡的封建制度,我要用最先進的思想改造這個喫人的時代。” 她撤掉了我身邊的宮人,把我的手摁進加了火鹼洗衣盆裏: “宮人們勞作,將士們流血,你就應該在這裏流汗。” “這叫平等,這叫人權!” 我看着炸裂出血手指,心想她說的很對, 將軍們正在流血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