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傾盡囊中供夫君赴京趕考,他金榜題名之日卻要我讓出主母之位。 他赴京趕考這段日子,我變賣嫁妝養活全家,熬藥侍疾送走他纏綿病榻的老母。 他卻當着滿府賓客的面,連半句溫存都吝嗇: “這是禮部侍郎的千金,與我門當戶對,往後便是我的正妻。” 我還沒開口,那千金便溫聲相逼: “姐姐若是真心疼燁郎,就不該阻攔他向上走。” 那日日受我救濟的族長,此刻也嘆了一聲: “阮娘,沈家攀上高枝不容易,你便成全了他們吧。” “你終究是商賈出身,可燁兒他已是當官的人了。” 我看着這羣面孔,胃裏一陣翻湧。 我冷冷一笑,都以爲我是一介商女好拿捏。 殊不知家父曾對當朝宰相有恩,我因此成爲宰相義女。 只要我一句話,就能讓沈燁全家從京城滾回景州。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