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傾盡心血資助已故閨蜜的女兒學舞蹈十年,送她考上頂尖藝校。 唯一的條件,是她畢業巡演的第一支舞,得穿上閨蜜生前親手爲她縫製的舞裙。 可她畢業彩排當天,開直播當衆剪碎了那條舞裙。 她哭得梨花帶雨,控訴我用一條破爛裙子羞辱她,道德綁架她十年。 “大家看,這就是她所謂的‘傾盡心血’,讓我穿一條破裙子跳第一支舞!” “我現在可是名導欽點的首席,這會毀了我的前途,我再也不欠她的了。” 我看着彈幕裏滿屏對我的謾罵,默默點讚了她的直播。 她剪碎的那條裙子裏,全是閨蜜當年一針一線用金絲繡的暗紋。 我花重金請來教她十年的國際大師,其實是我退隱多年的親姐姐。 而那位名導,也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纔給了她首席的位置。 我在直播間發了一條彈幕:“祝你前程似錦。” 不知道失去這一切的她,還能怎麼跳。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