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未婚夫周斯年試藥三年,落下終生不孕的病根。 在他實驗室成立那天,我卻只收到一枝廉價的塑料假花。 正當我以爲是他不懂浪漫時,發現新來的實習生林皎皎手裏,也捧着一束花。 我壓下心底酸澀,強撐着笑臉陪周斯年完成剪彩儀式。 可是當晚,我卻刷到了林皎皎的朋友圈,她曬出一束璀璨的鑽石玫瑰: 【感恩周教授的偏愛!以我名字命名的實驗室,是最好的入職禮物!】 評論區紛紛直言羨慕。 周斯年明明知道,林皎皎是逼死我媽的私生女,是我恨之入骨的仇人! 可他非但沒有解釋,還甩給我一份保密協議急着撇清關係: “你身體有病,不合適公開露面,把協議簽了,以後別進實驗室。” 轉頭,他就給林皎皎的朋友圈點了個贊。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打通了那個被我拒絕過無數次的人的電話。 “你之前說的工作還算數嗎?我答應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