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小禾,實驗室公認的窩囊廢。 三年了,我就像實驗室門口那塊地墊,誰路過都能踩兩腳。 那天我正在給老師的小孩輔導作業,師母端來一盤水果: “小陳啊,你老師常說,你就是他最得意的學生,以後肯定要留校的。” 我受寵若驚。 “謝謝師母,我一定會努力的。” 眼前突然炸出一排字—— 【笑死,你是第幾個被這句話騙的了?上一個這麼說的師兄,現在在老家送外賣呢。】 【他昨天跟院長推薦留校的人選,說的是院辦王主任的女兒,跟你半毛錢關係沒有。】 我愣住了。 我揉了揉眼睛,字還在,甚至還有新的飄過來—— 【急死我了,這姐們三年了就沒硬氣過一次。】 【窩囊廢也是有底線的吧?總不能連畫餅都喫吧?】 我手裏的鉛筆咔嚓斷了。 師母嚇了一跳:“小陳?怎麼了?” 我低着頭,盯着斷成兩截的鉛筆。 被罵窩囊廢也無所謂。 但拿我的未來畫餅,不行。 因爲我這種窩囊廢,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就是那些還願意相信的“以後”。 我把輔導作業的課本輕輕合上,對師母露出了一個實驗室窩囊廢式的微笑: “師母,麻煩跟老師說一聲,他的課題數據,我全部帶走了。”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