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刑偵痕檢師,專門替死人“說話”。 剛下班,閨蜜老公周寒打來電話,聲音發顫: “快來,你閨蜜小棉出事了,在我家浴室裏,全是血......” 我心臟猛地一縮,抓起外套就要衝出去。 手機又響了,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對面是個沙啞的女聲,像被砂紙磨過嗓子: “別去。我是五年後的你。周寒給小棉買了三千萬意外險,受益人是他自己。” “他殺了小棉,現在需要一個替罪羊。你一進門碰到門把手,留下指紋就全完了。” 我冷笑一聲:“神經病。” 她不急不慢地說: “你左腳踝內側有一道疤,是初二那年偷穿你媽高跟鞋摔的。” 我的手開始抖。 這件事連我媽都不知道真相。 我深吸一口氣,去路邊買了把玩具槍,然後徑直走向街角那家銀行, 把包拍在櫃檯上,玩具槍直抵櫃員: “搶劫。把錢裝進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