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胃癌晚期那天,我在會所替人頂班做保潔。 剛推開包廂門,就聽見京圈大小姐在炫耀: “周少爺可太會玩了,裝瞎子騙了個保潔妹。” “那女的爲了給他治眼睛,天天撿破爛,他卻在監控裏看她喫別人剩下的盒飯當樂子。” 周圍的富二代們笑成一團。 我攥緊手裏帶血的紙巾,卑微又倔強地開口: “我男朋友也是瞎子,但他連一口熱湯都捨不得喝要留給我。”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這種,隨意踐踏真心!” 大小姐輕蔑地勾起脣角,衝門外喊: “周庭深,有個掃廁所的替那個蠢貨抱不平呢。” 包廂門被推開,雙目清明、步伐生風的男人走了進來。 正是我那連路都走不穩的“瞎子”男友。 他摟過大小姐的腰,漫不經心地瞥了我一眼: “窮人的自我感動罷了,就當看個免費的樂子。” 我把胃癌確診書扔進垃圾桶。 原來真心這麼不值錢,那就算了吧。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