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車禍去世的三年裏,我被確診爲重度抑鬱。 可我連尋死的資格都沒有,我們還有一個先天性心臟病的女兒。 爲了活下去,我一天打着三份工,深夜還要兼職跑腿。 數不清多少次被流氓圍堵,我咬碎了牙也沒敢報警,怕嚇到孩子。 今年,女兒要上幼兒園,爲了湊齊學費,我拼了命地接單。 今天搶下了一個配送費極高的同城急件,去本市最頂級的月子中心送進口嬰兒用品。 推開VIP貴賓室的房門時,女人正嬌嗔着對電話抱怨: “哎呀,我不就隨口提了一嘴,你還真非要大老遠跑半座城去給我買那家的梨花酥?” 手機開着免提,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溫柔到極致的男聲: “那當然有必要,現在你和寶貝女兒可是我的命。乖,我再過一個小時就到你那兒了。” “啪”的一聲。 手中高檔母嬰用品砸落一地,我渾身的血液徹底凍結。 那個聲音分明是三年前,我親手簽下認屍報告,讓我痛到發瘋的丈夫!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