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錚有嚴重潔癖。 結婚六年,他從不允許我在車上喫東西。 哪怕是我低血糖喝個豆漿,他都會讓我下車,站在早高峰的車流中,喝完才準上車。 “車裏喫東西會有異味。”他說 “哪有這麼嚴重,”我嘟囔着,“敞敞風,大不了洗車就好。” 他三言兩語把我堵了回去。 “我工作很忙,沒那麼多時間陪你胡鬧。” “不然你就自己打車去上班。” 那之後,我再也不敢試探。 直到我發現,最怕麻煩的他,開始每晚下班都去洗車。 我找去公司。 看見幾個人圍着一個女孩,站在沈雲錚的車邊。 “今天又是老闆親自送你回家啊?” “嗯哼,我是他的小徒弟,他不關照我關照誰。”女孩笑着。 不遠處,沈雲錚提着臭豆腐走來。 “昨天是麻辣燙,今天又是臭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