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的養豬場瀕臨破產,我回村挑大糞、拌豬食,整整幹了七年。 每天凌晨四點起牀,我身上常年洗不掉豬屎味,累出了一身腰椎病,終於把豬場規模做到了全鎮第一。 直到村裏修高鐵,豬場一半的廢棄空地被徵收,賠了兩百萬,在城裏打遊戲七年沒回過家的弟弟突然回來了。 老爹毫不猶豫把兩百萬全給了弟弟。 他對我說:“這七年你在農村,呼吸着新鮮空氣,享受了大自然的田園風光。而你弟在城裏壓力大,都快抑鬱了,這兩百萬就當是給他治病的。” 弟弟也說:“姐,自由無價,我都羨慕你能天天過神仙日子。”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第二天,我把剩下那一半沒被徵收、正趕上豬瘟高發期需要一天消殺三次、三千頭嗷嗷待哺的豬場鑰匙,直接掛在了弟弟脖子上。 “大自然能治癒一切抑鬱,這份神仙日子,歸你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