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謝嶼洲在一起六年,他給我的備註一直是全名。 我問過一次,他說成年人沒必要靠稱呼證明感情。 我說好,後來再沒提過。 直到去試婚紗那天,他車裏的藍牙電話響起。 來電顯示:小太太。 謝嶼洲幾乎是瞬間按掉。 我看着那個備註,手指慢慢攥緊安全帶。 他沉默幾秒。 “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大家都這麼開玩笑叫她。” 下一秒,對方又發來語音。 嬌軟的聲音從車載音響裏漏出來。 “嶼洲哥哥,我腳磨破了,你不是說試完婚紗就來接我嗎?” 車裏安靜得只剩導航提示音。 我低頭看着副駕前那束捧花。 那是他隨手塞給我的,說婚紗店會用得上。 花卡背面寫着:給今天最漂亮的小太太。 原來不是他不會親暱,也不是他不喜歡改備註。 他只是把那些黏糊糊的稱呼,都留給了別人。 而我終於也把他的備註,改回了謝嶼洲。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