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逾白之間,有個心照不宣的遊戲。 從小學開始,我們輪流對彼此說“我愛你”,先害羞臉紅的一方自動認輸。 這麼多年,輸的永遠是我。 哪怕我在畢業典禮後臺偷偷吻過他的耳垂,他也只是垂眼替我擦掉脣角的口紅。 我一直以爲沈逾白天生情感淡漠。 畢竟他父親猝然離世那天,他眼底也沒有半分波瀾。 所以訂婚宴上,當着所有賓客的面,我鄭重其事地看着他的眼睛說出“我愛你”時。 他還是連眼睫都沒動一下,只淡聲提醒我: “賓客還在等,別把時間浪費在這種遊戲上。” 晚上去KTV慶祝,玩大冒險時,他的新任助理孟初冬輸了,被迫對他玩這個遊戲。 孟初冬咬着脣,有些尷尬地小聲說了一句: “沈總,我愛你。” 滿包廂的人都在笑。 只有我看見,沈逾白耳後轉瞬即逝的一點紅。 那是我從小到大,拼命都沒贏過的一局。 她只用一句話,就讓他露出了破綻。 原來只有我纔是那個不能讓他動情的人。 就在衆人起鬨時,我已經低頭摘下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 然後把它輕輕放進我面前那杯酒裏。 沈逾白。 這場“我愛你”的遊戲,結束了。 ......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