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酒前一天,媽媽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車來送紅雞蛋。 她身上的衣服很新,膝蓋上的泥卻格外扎眼。 她侷促地拍了拍土,慌忙解釋:“下車時太擠,摔了一跤,還好雞蛋沒事。” 說着,從揹包裏一件件往外掏東西,虎頭帽、虎頭鞋......她嘴角怎麼都壓不住: “明天親手給她戴上,姥姥帶花一生無憂。” 從我媽進門就一直安靜的溫酌,抬手替我媽倒了一杯水: “媽,明天首富沈總要來,滿月酒訂在五星級飯店。” 他頓了頓像是爲我媽着想一般:“我怕您不適應,要不明天......您別去了。” 媽媽接過水杯的手一僵。 我渾身的血一下就衝到了頭頂,拽着他走出了房間: “你剛剛在說甚麼?我媽怎麼能不去?” 他環住我,語氣裏帶着輕哄: “寶貝,別生氣,我也是爲了我們家好。” “總不能讓你媽跟沈總坐一桌吧?萬一說錯話得罪了人,倒不如不去。” 我眼眶一熱:“那可是我媽!” 他嘴角含着笑,眼神示意她別急: “我找了伊伊的媽假扮你媽,她媽比你媽有涵養。” 他看了我一眼,不容置喙:“沈總對我們意味着甚麼,你應該清楚。” “乖,聽話。要顧全大局。” 我遠遠看去卻見一輩子要強的媽媽,正偏過頭,悄悄抹眼淚。 可溫酌萬萬想不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