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三個月,裴聿把白月光接回了家。 理由很好聽,她胃癌術後沒人照顧,而我最會照顧人。 我燉湯,她嫌油。 我曬牀單,她嫌光刺眼。 我夜裏起身關門,她抱着裴聿的手臂輕聲說:「是不是我回來以後,姐姐就一直不高興啊?」 裴聿摸着她發頂,淡淡看我一眼,「她不是不高興,她只是佔有慾重了點,你別多想。」 後來客廳魚缸裏的最後一條小金魚翻了肚皮。 她哭了,裴聿便當着一屋子朋友的面,端起整缸水潑在我裙襬上,「許知遙,一條活物你都容不下,我以前倒是小看你了。」 玻璃碎了一地,水沿着腳踝往下淌。 我低頭看着那條死掉的小魚,忽然想起自己剛搬進來那天,也曾隔着玻璃對它說,以後這裏就是家了。 可原來,先學會缺氧的,不是魚。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