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生用ai造謠我,我讓他滾蛋
實習生推開辦公室,將一張截圖擺在我面前。 “麻煩解釋一下。” 截圖是我手下另一個實習生鄭欣欣的工資單。 無責底薪四千,全勤獎三百,項目獎金三千七; 實發工資八千。 “我在你手底下一年了雷打不動四千塊,她一來就八千。
高考狀元是個機器人娃娃
考了全省第一那天,記者把話筒遞到我嘴邊。 “許知遙,你現在是甚麼心情?” 我停了三秒。 “請提供可選項。” 視頻發出去後,全網都在笑。 有人說我冷幽默,有人說學霸都這麼怪。 只有我媽盯着屏幕,手裏的杯子掉在地上。 她大概想起來了。 高一那年,她給我買了一臺AI學習機。 它每天給我排課、批卷、糾錯、提醒睡眠。 我媽說:“知遙,你只要完全照做,就能贏。” 於是它說五點四十起牀,我不敢五點四十一。 它說錯題重刷七遍,我不敢只刷六遍。 我說:“媽,我不想學了”。 她就把學習機轉向我。 “星航,分析她這句話。” 學習機發出提示音。 “檢測到逃避傾向,建議延長訓練四十分鐘。” 後來我再也沒說過“不想”。 “喜歡”“討厭”“難受”也從我的詞典裏刪去。 高考結束那天,同學抱在一起哭。 我站在教室最後一排,等着下一條任務。 我媽來接我,笑着問我想喫甚麼。 我說:“請下達用餐指令。” 她臉上的笑沒了。 後來醫生下了結論。 “她不是考傻了,她是被訓練成了不會選擇的人。”
只因喜鵲叫了四聲,我放棄太子妃之位
和太子大婚這日,檐上的喜鵲叫了四聲。 我一把掀飛頭上的鳳冠,當衆打斷拜堂。 太子郭景琰臉色冷了下來。 “許知遙,不過一隻鳥叫,你就敢在孤的大婚上失儀?” 我看着快要燃盡的龍鳳喜燭,急得大喊: “別管甚麼大婚了!快跟我逃命!” 滿堂權貴當場愣住,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瘋子。 郭景琰死死攥住我的手,語氣冰冷: “孤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蓋頭撿起來!” “否則,你這太子妃別當了!” 我當即狠狠甩開他。 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因爲那隻喜鵲,叫了四聲。
暮色覆盡青澀暗戀
女友睡着後,我看到她的手機不斷彈出消息提醒。 點開卻發現她在一條名爲“人可以爲年少不可得之人做到哪一步?”的提問下回答了問題。 “我喜歡了我的竹馬十二年,卻和一個不愛的人在一起了。” “竹馬有個白月光,爲了成全他的幸福,我故意去追他白月光喜歡的人,也就是我現在的男朋友,幫他剷除情敵。”
魚會缺氧,舊愛成荒
結婚第三個月,裴聿把白月光接回了家。 理由很好聽,她胃癌術後沒人照顧,而我最會照顧人。 我燉湯,她嫌油。 我曬牀單,她嫌光刺眼。 我夜裏起身關門,她抱着裴聿的手臂輕聲說:「是不是我回來以後,姐姐就一直不高興啊?」 裴聿摸着她發頂,淡淡看我一眼,「她不是不高興,她只是佔有慾重了點,你別多想。」 後來客廳魚缸裏的最後一條小金魚翻了肚皮。 她哭了,裴聿便當着一屋子朋友的面,端起整缸水潑在我裙襬上,「許知遙,一條活物你都容不下,我以前倒是小看你了。」 玻璃碎了一地,水沿着腳踝往下淌。 我低頭看着那條死掉的小魚,忽然想起自己剛搬進來那天,也曾隔着玻璃對它說,以後這裏就是家了。 可原來,先學會缺氧的,不是魚。
我對着空號喊了兩年老公,系統顯示我真的已婚
公司裏的人都以爲我結婚了。 因爲我每天準點下班,都會對着電話說一句: “老公,我到樓下了。” 沒人知道,電話那頭根本沒人。 我只是想避開主管那些不乾淨的眼神。 直到今天,主管突然收起笑,臉色難看地看着我。 “你老公剛纔來過。” 我指尖一抖。 “你說誰?” 他嚥了咽口水。 “他說,再有人碰你,他就親手廢了那個人。” 可我沒有老公。 從來沒有。
他們把我當姐姐的替補,我轉身特招上清北
清北大學提前批結果出來那天,許知遙刷新了十次後臺,都沒看見錄取信息。 頁面一片空白得好像她沒有填清北這個志願。 她攥緊手機,正要打電話去問清北招生辦,手突然被人抓住。 “遙遙,別排隊了,隔壁火鍋店有同學,我們去喫火鍋!” 男朋友陸星焰牽着姐姐的另一隻手,在她前面擋開路人。 許知遙喉間的那句,‘可是阿焰想喫這家烤肉一年了,我也已經排了三個小時’生生嚥下。 三人在大圓桌前坐下,許綿綿興奮的加入同學們玩的‘你有我沒有’遊戲。 “我有全世界最好用的家生僕!” “我還有一個最好的男閨蜜!” “我想和妹妹還有阿焰去同一所大學,所以我改了遙遙的志願。” 許知遙紅了眼,她全市第一,去上三本?
晚風已逝,方知情薄
女兒十歲的生日蠟燭燃到熄滅時。 陸庭深還是沒回來。 女兒不知失落哭了多久,我刷到了他兄弟遺孀的動態更新。 一段溫馨的做飯視頻裏,小女孩正摟着陸庭深的脖子親暱地撒嬌:“謝謝爸爸”。 她紅着眼,在他懷裏哭得深情:“謝謝你,給我們母女完整的家,哪怕是假的,也讓人幸福。” 我心臟一瞬間收緊。 那地址,離我們千里之外。 我把陸庭深從黑名單拉出來,去年把他拉黑,原來他連個回覆都沒有。 電話打去,他很快接了: “甚麼事?” 電話那頭其樂融融的笑聲與男人公事公辦的語氣對比,無比諷刺。 “你答應女兒的,第十年生日一定會陪她,爲甚麼不回來?” 他沉默片刻,壓低聲音道: “誰讓今天是老趙的
綠茶養雞後,我在廁所養蛇
公司宿舍裏,新來的管培生在陽臺養了一隻大公雞。 每天凌晨四點,公雞準時打鳴。 我頂着黑眼圈抗議,她卻紅着眼眶發朋友圈: “連一隻小動物都容不下,職場前輩的心腸真冷漠,這可是我準備給男友過生日的禮物呀。” 底下一羣男同事心疼點贊,紛紛指責我沒有愛心。 我沒爭辯,默默點了個贊。 當天晚上,我買了兩條大蟒蛇,放進了公共洗手間。 “大家都是有愛心的人,應該不介意我養點小寵物吧?”
兩個家都不要我後,我上了遠洋科考船
研究生畢業那天,我同時收到爸媽的消息。 媽媽說:“晚上記得接小哲放學,我們要給他慶祝中考結束。” 爸爸說:“晚晚明天比賽,你過來陪她,她離不開你。” 沒人問我的畢業典禮幾點結束。 爸媽離婚十一年,我也懂事了十一年。 高考後,媽媽帶繼弟參加夏令營,我留在家照顧外婆。 本科畢業,爸爸帶妹妹去海島慶生,我替他去醫院陪護奶奶。 他們總說:“知遙最懂事,不會跟弟弟妹妹計較。” 畢業典禮結束,別人的父母捧着鮮花圍在禮堂外面。 我一個人交還學位服,去母親家接繼弟。 剛走到校門口,爸爸從車裏叫住了我。 他沒下車,只從車窗裏遞出一個紙盒,“畢業禮物。” 我愣了愣,盒子裏是一隻兩升的保溫杯。 “晚晚練舞容易渴,以後你送她去少年宮,用它裝熱水。” 原來是這樣,我低頭擰緊杯蓋。 媽媽又打來電話:“怎麼還沒到?全家都等着你接小哲呢。” 我看着審覈通過的登船通知,忽然笑了。 七天後,科考船離港,航期六個月。 他們都有自己的家,我也該去找我的了。
不會哭的人也渴求愛
丈夫第一次替我預約心理諮詢,是爲了讓我接受一場離婚。不是接受我們感情破裂,是接受我姐姐結束婚姻。
許知遙許明舒周敘川陸沉舟
林知遙爲保護丈夫周敘川被砸傷,卻被他送進心理諮詢室,只因姐姐許明舒情緒失控。評估表上寫着“冷漠自私”,她握着顫抖的手想離婚,卻見丈夫護着姐姐離開。七年前他會守她一夜,如今卻連一句疼都不問。當反抗變成指責,她終於撥通律師電話——這次,不等了。
我和媽媽之間,總是差一格信號
我媽總說,我和她之間隔着一個太平洋,總是差一格信號。 她打十通電話,我總有九通是關機。 上週,她當着我的面,把我的電話卡取出來,塞進妹妹新買的電話手錶裏。 “你妹妹上興趣班,沒個聯繫方式我不放心。” “你在大學有用不着電話卡。” 離開宿舍樓,那部沒有卡的舊手機就只剩一個空心的小叉。 媽媽卻每天在家庭羣裏問我喫沒喫飯,發完消息就把手機扣在桌上。 我一直沒回。 她便認定我故意冷着她。 昨晚我高燒三十九度,在校醫室吊水,想借老師手機給她報個平安。 媽媽接通後第一句是。 “許知遙,失聯這齣戲你演夠了沒?” 我啞着嗓子說。 “媽,我的電話卡在妹妹那,我發燒了......” 她卻不耐煩地打斷我。 “就爲這點事?你非要跟妹妹計較?” “她還小,你都多大了,發個燒還要媽媽追着你哄?” 我掛了電話,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我發現,那一格信號,不要也罷。
第一聲啼哭,老公押錯了人
凌晨兩點十七分,我的羊水破了。 孩子臀位,醫生叮囑過,一旦破水必須入院,胎心異常就得緊急手術。 可宮縮從五分鐘一次縮到三分鐘,沈硯舟仍按住我的手機,盯着腕錶計時。 錶盤彈出消息:“蘇綰開八指了,再拖知遙二十分鐘,這局就穩了。” 我這才知道,他們建了賭局,賭我和蘇綰誰先生。 婆婆押她,妹妹押她。 沈硯舟坐莊,還壓了一百萬。 爲了讓蘇綰贏,他取消醫院接送,藏起我的證件,連車鑰匙都攥在手裏。
醜小鴨也能變成白天鵝嗎
姐姐長相漂亮,從小身邊的人都更喜歡她。 後來我們一起去學舞蹈,不管我怎麼努力練舞,老師都更喜歡長相出衆的姐姐。 畢業後,媽媽開了個舞蹈培訓班。 姐姐在室內當舞蹈老師,每天工作五個小時,日薪五百。 我負責在室外發傳單拉客、線上拍視頻宣傳,每天工作十五個小時,日薪五十。 結算工資那天,我看着手機裏1500的薪水,訥訥問: “媽真的太少了,可以給我漲到3000塊嗎?” 媽媽立馬黑了臉。 “培訓班全靠你姐,你就是個拖後腿的廢物。” “給你1500已經是看在你是我閨女的份上,你這樣子出去找工作都沒人要!” 我攥緊手機,沉默地低下頭。 郵箱裏,國際舞蹈學院的招聘消息正一條接一條發送進來。
大學開始,我們結束
軍訓拉練最後五公里,我低血糖發作,眼前陣陣發黑。 周緒文就在三米外。 我剛想喊他,宋明珠卻先一步倒進他懷裏:“緒文哥哥,我好像中暑了。” 他毫不猶豫抱起她。 經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下。 我以爲他終於看見了我慘白的臉。 下一秒,他卻把兩個大揹包掛在了我磨破的肩上。 “知遙,明珠體弱,我先送她去醫務室。你體力好,幫我們把東西帶回去。” 我扶着樹,幾乎站不住:“緒文,我不舒服。” 他皺眉:“非要這個時候爭風喫醋嗎?” 車門合上前,宋明珠從他懷裏探出頭:“知遙臉色不太好。” 周緒文低聲哄她:“她就是愛亂喫醋。” 車子絕塵而去。 他追我時曾說,無論走到哪裏,都不會丟下我。 這是他第10次食言。 手機震動: 【西北聯合培養項目初選通過,請確認。】 我飛快點擊確認。 這一次,我不等他回頭了。 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爸媽讓我給妹妹當保姆,我轉身去了南方
爸媽離婚七年,見面總有吵不完的舊賬。 可一說到妹妹,兩個人就會意外和諧。 填志願那天,爸爸媽媽把招生簡章翻了一遍又一遍。 “南方太潮,月月哮喘受不了,還是北方好。” 媽媽連連點頭。 “這所離醫院近,宿舍有電梯,食堂也清淡,正適合她。” 輪到我時,爸爸合上招生簡章。 “你成績好,報哪裏都能上,跟着月月最省心。” 媽媽也附和: “專業也選一樣的。她身體不好,你當姐姐的總得多照顧點。” 妹妹開心地挽住我的胳膊。 “姐,從小都是你照顧我,大學我們還住一起。” 我的事,他們向來隨便。 離婚爭撫養權那天,爸媽都搶着要她,輪到我時,卻誰都不說話了。 她哮喘不能吹風,我便沒參加過一次出遊。 哪怕我比她高了一百多分,我的人生也還是要排在她後面。 回到房間,我打開志願系統,只填下了一所最南方的大學。 從今往後,我不想再做妹妹身後的影子了
綠茶室友說她只是個小笨蛋
室友姜可可聽不懂人話。 我告訴她,公共冰箱的插頭不能拔。 她轉頭拔掉插頭給補光燈充了一夜電,害得全寢室的食物全部餿掉。 “你只說不能拔,又沒說拔完必須插回去呀。” 我告訴她,我衣櫃裏的東西不許碰。 她偷穿我的裙子拍視頻,還嫌腰身不夠顯瘦,直接拿剪刀剪開兩道口子。 “你只說不能穿出去,我又沒出寢室呀。知遙,你不要和笨蛋計較嘛。” 我告訴她,兩種清潔劑混用會產生有毒氣體,無論如何都不能放在一起。 她歪着腦袋想了半天,衝我甜甜一笑。 “聽懂啦,不能一起倒,那我分開倒不就好了嗎?” 那天,我發着高燒躺在寢室。 她爲了直播“笨蛋美女第一次大掃除”,先倒完一瓶,又緊接着倒下另一瓶,還關緊門窗,說這樣清潔效果不會跑出去。 刺鼻的氣味迅速瀰漫。 姜可可尖叫着衝出寢室,卻怕自己違規使用清潔劑被處分,順手從外面鎖住了門。 我用盡力氣拍門求救。 她明明聽見了,卻對着直播鏡頭紅了眼眶。 “知遙脾氣一直很大,大家不要怪她。” “我只是想給她一個乾淨的寢室,她爲甚麼總是欺負笨笨的我呀?” 最終,我死在了那間被她親手鎖住的寢室裏。 姜可可卻刪除直播回放,把所有責任推到我身上。 她踩着我的屍骨成了百萬...
前夫讓女兒叫叔叔後,門衛成了她爸爸
幼兒園親子日,前夫帶着新妻坐進第一排。 女兒剛喊了一聲“爸爸”,他卻讓她改口叫“叔叔”。 他摸着女兒的頭,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人。 “爸爸現在的家庭經不起誤會,等你長大就懂了。” 女兒紅着眼退場,他沒有追。 每天替女兒扎辮子的門衛藺觀瀾走上臺,在家屬欄寫下自己的名字。 他抱起女兒,又看向我。 “我缺個家,你們正好也缺一個。”
媽說競技體育不信眼淚,我退役了
我媽是業內有名的鐵血游泳教練,她堅信“絕境才能出成績”。 身爲姐姐,我被迫繼承了她夭折的奧運夢。 妹妹出生後,她卻像換了個人。 妹妹學鋼琴說手痠,她立刻停課;我游到肩膀脫臼,她只讓我單手完成剩下的三千米。 妹妹可以穿公主裙去遊樂園,我一年四季只有泳衣,每天必須遊夠一萬米,少遊一米都不許喫飯。 省隊選拔前夕,我高燒三十九度,媽媽不肯給藥,反而在我腰上綁了五公斤鉛塊,將我推向深水區。 “別一到關鍵時刻就裝病,競技體育不相信眼淚。” 妹妹坐在岸邊喫着冰淇淋:“姐姐快訓練吧,媽媽還要帶我去看電影呢。” 不到兩圈,我小腿嚴重抽筋,嗆水後拼命扒住池邊臺階求救。 媽媽卻面無表情地走過來,一根根掰開我泛白的手指。 她順手拿走了唯一的救生浮板,扔到了五米外。 “這招你用過三次了,真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就是想偷懶?” 她掏出脖子上的秒錶,冷冷按了倒計時。 “水下憋氣不到三分鐘不許上來,敢冒頭,我再給你加兩塊鉛!” 大量池水灌進肺裏,我看着頭頂漸漸模糊的水波和媽媽不耐煩的臉。 其實我從沒有裝。 這一次,我真的遊不上去了。
懷孕六個月被侵犯,金牌律師媽媽卻不願爲我辯護
懷孕六個月時,我遭人侵犯,抑鬱症再次發作。 我把自己關在浴室裏洗了一整夜。 可直到皮膚被搓破,仍覺得那雙手還黏在身上。 爲了腹中的孩子,我拿着驗傷報告,去求金牌律師媽媽替我討回公道。 可她只掃了一眼,便將報告反扣在桌上。 “雨柔遛狗時不小心撞倒了鄰居,對方要索賠三千塊,我得先替她處理。” “她從小沒受過委屈,我不能看着她被人欺負。” “至於你,事情都過去了,再等等又不會少塊肉。” 我又哭着抓住丈夫的衣袖: “景川,我一閉眼就會看見那個人,我真的快撐不住了,你陪陪我......” 他卻掰開我的手,神色不耐: “雨柔已經嚇哭了,你非要在這時候跟她爭寵嗎?” 他們簇擁着養妹離開,沒人發現我獨自走進了頂樓電梯。 天台的風很冷,卻吹不散我身上的骯髒。 我輕輕撫摸着孕肚。 “寶寶,對不起,媽媽真的撐不住了。” 我閉上眼,縱身躍下。 這一次,我和腹中的孩子,都不需要他們陪了。
和四個竹馬玩敢不敢遊戲後,我退出了他們的人生
高考結束,四個竹馬拉着我玩敢不敢遊戲。 輪到我的時候,剛認回家的真千金問所有人敢不敢公開第一志願。 他們依次亮出西疆大學。 裴驍將志願表推到我面前,笑着敲了敲我的七百一十二分。 “敢不敢放棄清北一起去?誰反悔誰是狗。” 那晚,我當着他們的面簽下提前批協議。 裴驍則在所有人的起鬨中答應了我的表白。 直到錄取通知書寄來,我去找他們,卻意外看見客廳的投影沒關。 屏幕上,是另一個名爲“留京護花小隊”的羣聊。 【她簽了嗎?】 【簽了,四張假志願表,換她主動去西疆,穩賺。】 【還是眠眠厲害,一場遊戲就把這個跟屁蟲送走了。】 【裴驍犧牲最大,還得假裝和她談到開學。】 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傳來開門聲。 四個竹馬和沈眠拎着慶祝清北錄取的香檳,齊齊僵在門口。
重新接好的右手,不握遲來的親情
爸媽說爺爺的尿毒症掏空了家底,連我摔斷手臂的三萬塊手術費都拿不出。 我信了。 爲了不給家裏添負擔,我用兩塊木板自己固定了右臂,主動留在鄉下求學。 這五年,我拖着畸形的右手,逼自己成了左撇子。 每天痛到難以入睡,只能靠看書轉移注意力。 終於考上了大學,也終於得到了足額獎學金。 我想去市裏最好的骨科醫院把手臂重新打斷接好。 在專家診室外,我卻看到了許久未見的爸媽。 他們正圍着我那個從沒見過一面的妹妹。 妹妹穿着幾千塊的洛麗塔裙,坐在輪椅上撒嬌。 “醫生說這個進口微創手術要二十八萬,我不要治了,給我買BJD的洋娃娃好不好?” 我爸心疼地半跪在地上替她揉腳。 “只要我的寶貝露露聽話,手術做完爸爸就給你買。” 我媽在旁邊抹眼淚。 “你姐姐成績不錯,有獎學金拿,媽這就打電話讓她轉過來給你治傷。” 我站在不遠處的承重柱後面,看了一眼自己已經徹底變形的右手。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早該斷掉的,是我對他們那點可笑的期待。
離開你後,我來到了佛羅倫薩
訂婚三年,顧聞舟從沒來看過我一場修復展。 他是國內最年輕的博物館策展人,能爲了青梅林心悅的一隻裂釉花瓶,連續十七晚守在修復室。 可我手指被化學溶劑灼傷,他只說: “你是專業的,自己會處理。” 直到市博年度特展那天,我站在展廳最中央,看見那件壓軸展品旁邊寫着: 修復顧問:林心悅。 而那套修復方案,是我熬了四個月寫出來的。 我問顧聞舟: “我的名字呢?” 他皺着眉說: “心悅剛回國,需要這個履歷。你以後機會多,別這麼計較。” 那晚,我翻出佛羅倫薩文物修復學院發來的錄取確認。 點擊接受。 顧聞舟,你拿我的手去補她的瓷。 那我就不要你了。
我不當臺階後,全家都下不來臺
全家人都踩着她下臺階——弟弟砸壺她賠笑,丈夫吹牛她圓謊,婆婆刻薄她打場。她當了二十年人形臺階,直到年夜飯上她說出第一句“我不說算了”。賬本上第364次妥協,終於結清了。
我知道她在哪,但我不想告訴你們
全家都在找失蹤五年的妹妹。家庭羣裏,母親哭着罵她:“如果念念死了,就是你害的!” 她看着牆上的全家福,自己的臉被母親親手用香頭燒成一個黑洞——只因她考了第一,而妹妹考了倒數。 她知道自己不該有臉,不該被看見,不該存在於那張照片裏。 可她也是唯一一個知道妹妹在哪的人。 五年間,全家瘋狂尋找,把所有的愧疚、資源、愛意都投給了消失的念念,而留在家裏的她,成了被懷疑、被咒罵、被當成替罪羊的長女。 他們不知道,妹妹活得很好,南方小城的花店每天都有陽光。他們更不知道——當年是妹妹跪在她面前求她:“姐,救救我。” 她能修好千萬張破碎的臉,唯獨不修自己的全家福。 因爲有些位置,不是技術能補,是人心不配。
離婚後,她把整座康復中心交給了我
週年發佈會前夜,許知遙把康復中心最重要的項目交給了陸沉舟。 那是她從小欠下的一條命,也是她三年來從不肯對我解釋的祕密。 我把離婚協議放在她面前,告訴她:“你可以繼續報恩,但別再拿我的婚姻給你們的恩情墊底。” 她沒有哭,只在最後一頁簽下名字。 可就在我準備離開時,那支她送我的舊錄音筆忽然亮了一下。 雜音裏,傳出她壓得極低的聲音。 “沈硯,別相信陸沉舟。”
他去做了別人的蓋世英雄
陸時年是我少女時代的救世英雄。 好賭的爸,絕症的媽,行動不便的我。 命運把我逼進爛泥裏,卻又在絕路上,把他送到我面前。 他親手把我爸送進監獄,賣掉房子給我媽續命,日復一日爲我擦身餵飯。 我無數次哭着求他:“走吧,不要讓我拖累你。” 可他卻只會抱着我,笑着吻掉我的淚。 “許知遙,我愛你,我們死也要死到一起。” 後來,我漸漸能站起來,努力考上他所在的大學。 一畢業,我們就結了婚。 媽媽總說,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見了陸時年。 所以,當在媽媽的生日宴上,撞見陸時年和護工纏綿時。 我茫然地望向她: “媽媽,我是看錯了嗎?”
笨蛋金絲雀纔不要愛呢
我是我們村唯一的大學生,卻又笨又窮。 當年爲了供我讀書,村裏家家戶戶都湊過錢。 村長最大的願望,就是等我出息了,回來修好村口的爛泥路。 可我拼命讀書,也只考上一所普通一本。 畢業後投了三百多份簡歷,最好的工作月薪五千五。 所以京圈太子爺傅硯舟說我像他白月光時,我沒拒絕。 他給我開出兩百萬月薪,把我養在半山別墅。 他以爲我愛慘了他。 其實我只圖那筆按時到賬的替身工資。 他送我的包,變成了村口的路燈。 項鍊變成了村小學的新屋頂。 沒開過的跑車,換成了村裏的農產品冷庫。 圈子裏都笑我是爲了錢不要臉的便宜替身。 但我和傅硯舟的關係卻意外地穩定。 直到他遠在國外的白月光回國。 傅硯舟開始夜不歸宿,開始消每週陪我的晚餐。 就連早就約好的同學聚會,他也丟下了我一個人。 周圍人看我的眼神帶着戲謔。 我卻看着村長剛發來的通車視頻,默默算了算。 五年替身工資,已經夠修完村裏最後一座橋,也夠給全村老人交十年養老保險。 我終於鬆了口氣。 白月光回來得正好。 我們村的路通了,我也該回家了。
四張連座的車票,而我在八節車廂之外
十一旅行出發前,男友把五個人的高鐵票發進了旅遊羣。 四張票在同一節車廂,座位緊挨着。 哥哥、男友、竹馬,還有剛認識一週的小學妹林晚晚。 只有我的票在相隔八節車廂的最後一排。 男友解釋說搶票太急,能買到已經不錯了。 哥哥也勸我: “晚晚第一次出遠門,坐我們旁邊有安全感。” “你比她大一歲,讓讓她又沒甚麼。” 我沒有計較。 直到抵達海城辦理入住,我才知道他們訂了四間海景房。 而我,被臨時安排進地下層那間沒有窗戶的特價房。 面對我的目光,男友理直氣壯: “晚晚半夜容易做噩夢,我住她隔壁方便照顧。” “我們談了四年,你不會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吧?” 林晚晚連忙說可以跟我換。 可她剛拿起房卡,哥哥便按住了她的手。 “你身體不好,地下室太潮。” 竹馬也皺眉看向我。 “出來玩最重要的是開心,別因爲一間房掃大家的興。” 我接過那張地下層的房卡,甚麼也沒說。 只是回到房間,退掉後面的行程,改簽了前往另一座城市的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