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生用ai造謠我,我讓他滾蛋
實習生推開辦公室,將一張截圖擺在我面前。 “麻煩解釋一下。” 截圖是我手下另一個實習生鄭欣欣的工資單。 無責底薪四千,全勤獎三百,項目獎金三千七; 實發工資八千。 “我在你手底下一年了雷打不動四千塊,她一來就八千。
高考狀元是個機器人娃娃
考了全省第一那天,記者把話筒遞到我嘴邊。 “許知遙,你現在是甚麼心情?” 我停了三秒。 “請提供可選項。” 視頻發出去後,全網都在笑。 有人說我冷幽默,有人說學霸都這麼怪。 只有我媽盯着屏幕,手裏的杯子掉在地上。 她大概想起來了。 高一那年,她給我買了一臺AI學習機。 它每天給我排課、批卷、糾錯、提醒睡眠。 我媽說:“知遙,你只要完全照做,就能贏。” 於是它說五點四十起牀,我不敢五點四十一。 它說錯題重刷七遍,我不敢只刷六遍。 我說:“媽,我不想學了”。 她就把學習機轉向我。 “星航,分析她這句話。” 學習機發出提示音。 “檢測到逃避傾向,建議延長訓練四十分鐘。” 後來我再也沒說過“不想”。 “喜歡”“討厭”“難受”也從我的詞典裏刪去。 高考結束那天,同學抱在一起哭。 我站在教室最後一排,等着下一條任務。 我媽來接我,笑着問我想喫甚麼。 我說:“請下達用餐指令。” 她臉上的笑沒了。 後來醫生下了結論。 “她不是考傻了,她是被訓練成了不會選擇的人。”
只因喜鵲叫了四聲,我放棄太子妃之位
和太子大婚這日,檐上的喜鵲叫了四聲。 我一把掀飛頭上的鳳冠,當衆打斷拜堂。 太子郭景琰臉色冷了下來。 “許知遙,不過一隻鳥叫,你就敢在孤的大婚上失儀?” 我看着快要燃盡的龍鳳喜燭,急得大喊: “別管甚麼大婚了!快跟我逃命!” 滿堂權貴當場愣住,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瘋子。 郭景琰死死攥住我的手,語氣冰冷: “孤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蓋頭撿起來!” “否則,你這太子妃別當了!” 我當即狠狠甩開他。 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因爲那隻喜鵲,叫了四聲。
暮色覆盡青澀暗戀
女友睡着後,我看到她的手機不斷彈出消息提醒。 點開卻發現她在一條名爲“人可以爲年少不可得之人做到哪一步?”的提問下回答了問題。 “我喜歡了我的竹馬十二年,卻和一個不愛的人在一起了。” “竹馬有個白月光,爲了成全他的幸福,我故意去追他白月光喜歡的人,也就是我現在的男朋友,幫他剷除情敵。”
魚會缺氧,舊愛成荒
結婚第三個月,裴聿把白月光接回了家。 理由很好聽,她胃癌術後沒人照顧,而我最會照顧人。 我燉湯,她嫌油。 我曬牀單,她嫌光刺眼。 我夜裏起身關門,她抱着裴聿的手臂輕聲說:「是不是我回來以後,姐姐就一直不高興啊?」 裴聿摸着她發頂,淡淡看我一眼,「她不是不高興,她只是佔有慾重了點,你別多想。」 後來客廳魚缸裏的最後一條小金魚翻了肚皮。 她哭了,裴聿便當着一屋子朋友的面,端起整缸水潑在我裙襬上,「許知遙,一條活物你都容不下,我以前倒是小看你了。」 玻璃碎了一地,水沿着腳踝往下淌。 我低頭看着那條死掉的小魚,忽然想起自己剛搬進來那天,也曾隔着玻璃對它說,以後這裏就是家了。 可原來,先學會缺氧的,不是魚。
我對着空號喊了兩年老公,系統顯示我真的已婚
公司裏的人都以爲我結婚了。 因爲我每天準點下班,都會對着電話說一句: “老公,我到樓下了。” 沒人知道,電話那頭根本沒人。 我只是想避開主管那些不乾淨的眼神。 直到今天,主管突然收起笑,臉色難看地看着我。 “你老公剛纔來過。” 我指尖一抖。 “你說誰?” 他嚥了咽口水。 “他說,再有人碰你,他就親手廢了那個人。” 可我沒有老公。 從來沒有。
他們把我當姐姐的替補,我轉身特招上清北
清北大學提前批結果出來那天,許知遙刷新了十次後臺,都沒看見錄取信息。 頁面一片空白得好像她沒有填清北這個志願。 她攥緊手機,正要打電話去問清北招生辦,手突然被人抓住。 “遙遙,別排隊了,隔壁火鍋店有同學,我們去喫火鍋!” 男朋友陸星焰牽着姐姐的另一隻手,在她前面擋開路人。 許知遙喉間的那句,‘可是阿焰想喫這家烤肉一年了,我也已經排了三個小時’生生嚥下。 三人在大圓桌前坐下,許綿綿興奮的加入同學們玩的‘你有我沒有’遊戲。 “我有全世界最好用的家生僕!” “我還有一個最好的男閨蜜!” “我想和妹妹還有阿焰去同一所大學,所以我改了遙遙的志願。” 許知遙紅了眼,她全市第一,去上三本?
晚風已逝,方知情薄
女兒十歲的生日蠟燭燃到熄滅時。 陸庭深還是沒回來。 女兒不知失落哭了多久,我刷到了他兄弟遺孀的動態更新。 一段溫馨的做飯視頻裏,小女孩正摟着陸庭深的脖子親暱地撒嬌:“謝謝爸爸”。 她紅着眼,在他懷裏哭得深情:“謝謝你,給我們母女完整的家,哪怕是假的,也讓人幸福。” 我心臟一瞬間收緊。 那地址,離我們千里之外。 我把陸庭深從黑名單拉出來,去年把他拉黑,原來他連個回覆都沒有。 電話打去,他很快接了: “甚麼事?” 電話那頭其樂融融的笑聲與男人公事公辦的語氣對比,無比諷刺。 “你答應女兒的,第十年生日一定會陪她,爲甚麼不回來?” 他沉默片刻,壓低聲音道: “誰讓今天是老趙的
綠茶養雞後,我在廁所養蛇
公司宿舍裏,新來的管培生在陽臺養了一隻大公雞。 每天凌晨四點,公雞準時打鳴。 我頂着黑眼圈抗議,她卻紅着眼眶發朋友圈: “連一隻小動物都容不下,職場前輩的心腸真冷漠,這可是我準備給男友過生日的禮物呀。” 底下一羣男同事心疼點贊,紛紛指責我沒有愛心。 我沒爭辯,默默點了個贊。 當天晚上,我買了兩條大蟒蛇,放進了公共洗手間。 “大家都是有愛心的人,應該不介意我養點小寵物吧?”
兩個家都不要我後,我上了遠洋科考船
研究生畢業那天,我同時收到爸媽的消息。 媽媽說:“晚上記得接小哲放學,我們要給他慶祝中考結束。” 爸爸說:“晚晚明天比賽,你過來陪她,她離不開你。” 沒人問我的畢業典禮幾點結束。 爸媽離婚十一年,我也懂事了十一年。 高考後,媽媽帶繼弟參加夏令營,我留在家照顧外婆。 本科畢業,爸爸帶妹妹去海島慶生,我替他去醫院陪護奶奶。 他們總說:“知遙最懂事,不會跟弟弟妹妹計較。” 畢業典禮結束,別人的父母捧着鮮花圍在禮堂外面。 我一個人交還學位服,去母親家接繼弟。 剛走到校門口,爸爸從車裏叫住了我。 他沒下車,只從車窗裏遞出一個紙盒,“畢業禮物。” 我愣了愣,盒子裏是一隻兩升的保溫杯。 “晚晚練舞容易渴,以後你送她去少年宮,用它裝熱水。” 原來是這樣,我低頭擰緊杯蓋。 媽媽又打來電話:“怎麼還沒到?全家都等着你接小哲呢。” 我看着審覈通過的登船通知,忽然笑了。 七天後,科考船離港,航期六個月。 他們都有自己的家,我也該去找我的了。
不會哭的人也渴求愛
丈夫第一次替我預約心理諮詢,是爲了讓我接受一場離婚。不是接受我們感情破裂,是接受我姐姐結束婚姻。
許知遙許明舒周敘川陸沉舟
林知遙爲保護丈夫周敘川被砸傷,卻被他送進心理諮詢室,只因姐姐許明舒情緒失控。評估表上寫着“冷漠自私”,她握着顫抖的手想離婚,卻見丈夫護着姐姐離開。七年前他會守她一夜,如今卻連一句疼都不問。當反抗變成指責,她終於撥通律師電話——這次,不等了。
我和媽媽之間,總是差一格信號
我媽總說,我和她之間隔着一個太平洋,總是差一格信號。 她打十通電話,我總有九通是關機。 上週,她當着我的面,把我的電話卡取出來,塞進妹妹新買的電話手錶裏。 “你妹妹上興趣班,沒個聯繫方式我不放心。” “你在大學有用不着電話卡。” 離開宿舍樓,那部沒有卡的舊手機就只剩一個空心的小叉。 媽媽卻每天在家庭羣裏問我喫沒喫飯,發完消息就把手機扣在桌上。 我一直沒回。 她便認定我故意冷着她。 昨晚我高燒三十九度,在校醫室吊水,想借老師手機給她報個平安。 媽媽接通後第一句是。 “許知遙,失聯這齣戲你演夠了沒?” 我啞着嗓子說。 “媽,我的電話卡在妹妹那,我發燒了......” 她卻不耐煩地打斷我。 “就爲這點事?你非要跟妹妹計較?” “她還小,你都多大了,發個燒還要媽媽追着你哄?” 我掛了電話,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我發現,那一格信號,不要也罷。
第一聲啼哭,老公押錯了人
凌晨兩點十七分,我的羊水破了。 孩子臀位,醫生叮囑過,一旦破水必須入院,胎心異常就得緊急手術。 可宮縮從五分鐘一次縮到三分鐘,沈硯舟仍按住我的手機,盯着腕錶計時。 錶盤彈出消息:“蘇綰開八指了,再拖知遙二十分鐘,這局就穩了。” 我這才知道,他們建了賭局,賭我和蘇綰誰先生。 婆婆押她,妹妹押她。 沈硯舟坐莊,還壓了一百萬。 爲了讓蘇綰贏,他取消醫院接送,藏起我的證件,連車鑰匙都攥在手裏。
醜小鴨也能變成白天鵝嗎
姐姐長相漂亮,從小身邊的人都更喜歡她。 後來我們一起去學舞蹈,不管我怎麼努力練舞,老師都更喜歡長相出衆的姐姐。 畢業後,媽媽開了個舞蹈培訓班。 姐姐在室內當舞蹈老師,每天工作五個小時,日薪五百。 我負責在室外發傳單拉客、線上拍視頻宣傳,每天工作十五個小時,日薪五十。 結算工資那天,我看着手機裏1500的薪水,訥訥問: “媽真的太少了,可以給我漲到3000塊嗎?” 媽媽立馬黑了臉。 “培訓班全靠你姐,你就是個拖後腿的廢物。” “給你1500已經是看在你是我閨女的份上,你這樣子出去找工作都沒人要!” 我攥緊手機,沉默地低下頭。 郵箱裏,國際舞蹈學院的招聘消息正一條接一條發送進來。
大學開始,我們結束
軍訓拉練最後五公里,我低血糖發作,眼前陣陣發黑。 周緒文就在三米外。 我剛想喊他,宋明珠卻先一步倒進他懷裏:“緒文哥哥,我好像中暑了。” 他毫不猶豫抱起她。 經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下。 我以爲他終於看見了我慘白的臉。 下一秒,他卻把兩個大揹包掛在了我磨破的肩上。 “知遙,明珠體弱,我先送她去醫務室。你體力好,幫我們把東西帶回去。” 我扶着樹,幾乎站不住:“緒文,我不舒服。” 他皺眉:“非要這個時候爭風喫醋嗎?” 車門合上前,宋明珠從他懷裏探出頭:“知遙臉色不太好。” 周緒文低聲哄她:“她就是愛亂喫醋。” 車子絕塵而去。 他追我時曾說,無論走到哪裏,都不會丟下我。 這是他第10次食言。 手機震動: 【西北聯合培養項目初選通過,請確認。】 我飛快點擊確認。 這一次,我不等他回頭了。 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爸媽讓我給妹妹當保姆,我轉身去了南方
爸媽離婚七年,見面總有吵不完的舊賬。 可一說到妹妹,兩個人就會意外和諧。 填志願那天,爸爸媽媽把招生簡章翻了一遍又一遍。 “南方太潮,月月哮喘受不了,還是北方好。” 媽媽連連點頭。 “這所離醫院近,宿舍有電梯,食堂也清淡,正適合她。” 輪到我時,爸爸合上招生簡章。 “你成績好,報哪裏都能上,跟着月月最省心。” 媽媽也附和: “專業也選一樣的。她身體不好,你當姐姐的總得多照顧點。” 妹妹開心地挽住我的胳膊。 “姐,從小都是你照顧我,大學我們還住一起。” 我的事,他們向來隨便。 離婚爭撫養權那天,爸媽都搶着要她,輪到我時,卻誰都不說話了。 她哮喘不能吹風,我便沒參加過一次出遊。 哪怕我比她高了一百多分,我的人生也還是要排在她後面。 回到房間,我打開志願系統,只填下了一所最南方的大學。 從今往後,我不想再做妹妹身後的影子了
綠茶室友說她只是個小笨蛋
室友姜可可聽不懂人話。 我告訴她,公共冰箱的插頭不能拔。 她轉頭拔掉插頭給補光燈充了一夜電,害得全寢室的食物全部餿掉。 “你只說不能拔,又沒說拔完必須插回去呀。” 我告訴她,我衣櫃裏的東西不許碰。 她偷穿我的裙子拍視頻,還嫌腰身不夠顯瘦,直接拿剪刀剪開兩道口子。 “你只說不能穿出去,我又沒出寢室呀。知遙,你不要和笨蛋計較嘛。” 我告訴她,兩種清潔劑混用會產生有毒氣體,無論如何都不能放在一起。 她歪着腦袋想了半天,衝我甜甜一笑。 “聽懂啦,不能一起倒,那我分開倒不就好了嗎?” 那天,我發着高燒躺在寢室。 她爲了直播“笨蛋美女第一次大掃除”,先倒完一瓶,又緊接着倒下另一瓶,還關緊門窗,說這樣清潔效果不會跑出去。 刺鼻的氣味迅速瀰漫。 姜可可尖叫着衝出寢室,卻怕自己違規使用清潔劑被處分,順手從外面鎖住了門。 我用盡力氣拍門求救。 她明明聽見了,卻對着直播鏡頭紅了眼眶。 “知遙脾氣一直很大,大家不要怪她。” “我只是想給她一個乾淨的寢室,她爲甚麼總是欺負笨笨的我呀?” 最終,我死在了那間被她親手鎖住的寢室裏。 姜可可卻刪除直播回放,把所有責任推到我身上。 她踩着我的屍骨成了百萬...
前夫讓女兒叫叔叔後,門衛成了她爸爸
幼兒園親子日,前夫帶着新妻坐進第一排。 女兒剛喊了一聲“爸爸”,他卻讓她改口叫“叔叔”。 他摸着女兒的頭,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人。 “爸爸現在的家庭經不起誤會,等你長大就懂了。” 女兒紅着眼退場,他沒有追。 每天替女兒扎辮子的門衛藺觀瀾走上臺,在家屬欄寫下自己的名字。 他抱起女兒,又看向我。 “我缺個家,你們正好也缺一個。”
媽說競技體育不信眼淚,我退役了
我媽是業內有名的鐵血游泳教練,她堅信“絕境才能出成績”。 身爲姐姐,我被迫繼承了她夭折的奧運夢。 妹妹出生後,她卻像換了個人。 妹妹學鋼琴說手痠,她立刻停課;我游到肩膀脫臼,她只讓我單手完成剩下的三千米。 妹妹可以穿公主裙去遊樂園,我一年四季只有泳衣,每天必須遊夠一萬米,少遊一米都不許喫飯。 省隊選拔前夕,我高燒三十九度,媽媽不肯給藥,反而在我腰上綁了五公斤鉛塊,將我推向深水區。 “別一到關鍵時刻就裝病,競技體育不相信眼淚。” 妹妹坐在岸邊喫着冰淇淋:“姐姐快訓練吧,媽媽還要帶我去看電影呢。” 不到兩圈,我小腿嚴重抽筋,嗆水後拼命扒住池邊臺階求救。 媽媽卻面無表情地走過來,一根根掰開我泛白的手指。 她順手拿走了唯一的救生浮板,扔到了五米外。 “這招你用過三次了,真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就是想偷懶?” 她掏出脖子上的秒錶,冷冷按了倒計時。 “水下憋氣不到三分鐘不許上來,敢冒頭,我再給你加兩塊鉛!” 大量池水灌進肺裏,我看着頭頂漸漸模糊的水波和媽媽不耐煩的臉。 其實我從沒有裝。 這一次,我真的遊不上去了。
懷孕六個月被侵犯,金牌律師媽媽卻不願爲我辯護
懷孕六個月時,我遭人侵犯,抑鬱症再次發作。 我把自己關在浴室裏洗了一整夜。 可直到皮膚被搓破,仍覺得那雙手還黏在身上。 爲了腹中的孩子,我拿着驗傷報告,去求金牌律師媽媽替我討回公道。 可她只掃了一眼,便將報告反扣在桌上。 “雨柔遛狗時不小心撞倒了鄰居,對方要索賠三千塊,我得先替她處理。” “她從小沒受過委屈,我不能看着她被人欺負。” “至於你,事情都過去了,再等等又不會少塊肉。” 我又哭着抓住丈夫的衣袖: “景川,我一閉眼就會看見那個人,我真的快撐不住了,你陪陪我......” 他卻掰開我的手,神色不耐: “雨柔已經嚇哭了,你非要在這時候跟她爭寵嗎?” 他們簇擁着養妹離開,沒人發現我獨自走進了頂樓電梯。 天台的風很冷,卻吹不散我身上的骯髒。 我輕輕撫摸着孕肚。 “寶寶,對不起,媽媽真的撐不住了。” 我閉上眼,縱身躍下。 這一次,我和腹中的孩子,都不需要他們陪了。
和四個竹馬玩敢不敢遊戲後,我退出了他們的人生
高考結束,四個竹馬拉着我玩敢不敢遊戲。 輪到我的時候,剛認回家的真千金問所有人敢不敢公開第一志願。 他們依次亮出西疆大學。 裴驍將志願表推到我面前,笑着敲了敲我的七百一十二分。 “敢不敢放棄清北一起去?誰反悔誰是狗。” 那晚,我當着他們的面簽下提前批協議。 裴驍則在所有人的起鬨中答應了我的表白。 直到錄取通知書寄來,我去找他們,卻意外看見客廳的投影沒關。 屏幕上,是另一個名爲“留京護花小隊”的羣聊。 【她簽了嗎?】 【簽了,四張假志願表,換她主動去西疆,穩賺。】 【還是眠眠厲害,一場遊戲就把這個跟屁蟲送走了。】 【裴驍犧牲最大,還得假裝和她談到開學。】 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傳來開門聲。 四個竹馬和沈眠拎着慶祝清北錄取的香檳,齊齊僵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