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陸硯沉養的金絲雀。 三年前車禍他成了植物人,躺在別墅頂層,靠儀器續命。 我日夜守在病牀前照料,寸步不離。 陸家人都說我愛慘了他,說等陸硯沉醒了就讓他給我名分。 可我不圖那些。 我只想拿着月月打進卡里的生活費,攢夠五百萬換身份去大理開民宿。 這輩子再不當任何人的金絲雀。 如今,只差最後二十萬。 我照例給他掛上新一袋營養液,調好滴速。 轉身瞬間,手腕被一隻冰涼的手死死扣住。 心電監護儀驟然變了頻率。 那個三年沒睜過眼的男人,聲音顫抖道: 「五百萬。」 「我給你五百萬,你他媽能不能別再往我靜脈裏打鎮定劑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