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喬遷宴臨近,我帶着爸媽一起佈置,累得腰痠背痛。 丈夫梁敘白在最後一刻,纔像忽然想起似的先斬後奏: “對了,我徒弟晴晴爸媽就想看看女兒在大城市有家,先假裝這房子是晴晴的,行嗎?” “只是假裝而已,你別計較。” 我渾身一僵。 到嘴的拒絕還沒說出口。 只見梁敘白攬着蘇晴的肩笑道:“這房子從買到裝可都是晴晴的功勞。” 他看向我,語氣自然得像在吩咐傭人:“歲歲,去把書房那本裝修相冊拿來,給叔叔阿姨看看晴晴的功勞。” 那本相冊每一頁都是我爲了佈置新家熬通宵畫的草圖。 我走向書房,無意觸碰到梁敘白書房抽屜。 那一刻,我渾身一顫。 入眼的房產證上,清楚寫着。 戶主:蘇晴。 登記日期,是我們結婚前一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