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爲了逼我按她的活法過,跟我死過三回。 頭一回是我拿到上海年薪25萬的那天,她站在陽臺欄杆上逼我撕了嫁她相中的媽寶男。 我妥協了,轉頭就跟只見過三次的張凱訂了婚。 第二回是領證前我偷摸買了去上海的票,她當着滿街親戚的面掰斷我的身份證,喝農藥以死相逼。 我妥協了,乖乖跟她去民政局和張凱領了證。 第三回是我被婆家磋磨得抑鬱想逃去上海治病,她堵在出租屋門口割腕以死相逼。 我妥協了,轉頭就死在了開着煤氣的出租屋裏。 再睜眼時,我正坐在和張凱的相親飯桌上。 我媽把一杯冰水潑在我臉上,咬着牙吼: “你今天要是敢說不嫁,我現在就從這跳下去。”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