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寒冬,爹孃將我綁在祭臺上,生生抽乾了我的心頭血,只爲救假千金沈宛兒的命。 我疼得撕心裂肺,哀求他們放過我。 我爹死死按住我的手腳,眼神冰冷至極,沒有半分憐憫。 我娘捂住沈宛兒的眼睛,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宛兒別看,這賤種的血髒,但能治你的病,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他們以爲我死了,將我破爛的身子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亂葬崗。 十年後,我端坐在監斬臺的金座上。 看着跪在臺下,渾身戴着沉重鐐銬的他們,我微微抬手。 將那道滿門抄斬的聖旨,像扔破布一樣扔在他們腳下。 “沈家滿門,凌遲處死,一個不留。”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