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重度哮喘,卻從不缺席班級裏的任何一次野外拉練活動。 只因身爲帶隊老師的媽媽要避嫌。 一旦我請假,她就會以破壞班級團結爲由。 摔碎我所有的藥,冷眼看着我在窒息中掙扎。 然後在我快要死掉的時候又拿出‘自願參與’協議,讓我簽字畫押。 直到大一軍訓,媽媽再次讓我‘自願參加’二十公里野外拉練。 走到一半我感覺有些喘不上氣,剛要掏出噴霧急救。 紀律委員趙欣然一把奪過去, “王主任,安安又要偷懶吸藥了。” “她是不是覺得拉練太累,不想參加我們班的集體活動啊?” 我呼吸越來越困難,臉色漸漸發紫。 媽媽卻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眼中全是嫌惡: “周安安,你若是再耍花招破壞班級團結,別怪我以後不給你買藥!” “今天就是爬,你也得給我爬到終點營地去!” 爲了拿到藥,我咬破嘴脣踉蹌着往前挪,肺部一陣陣抽疼,眼前逐漸陷入黑暗。 倒在泥沼裏的那一刻,我全身有着前所未有的輕鬆。 對不起媽媽。 這次的二十公里,我爬不動了。 以後也不用你再給我買藥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