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製裳
姐姐救了個王爺,臨走時王爺說會報答姐姐 回府後,他向王妃解釋順嘴誇了姐姐 次日,王妃派人滅我滿門,凌辱姐姐,活活失血而亡 幾年後,王妃身邊突然多出個繡娘
周安安
母親以女兒的生命爲教材,爲哥哥的‘錯誤’上演殘酷課堂。當農藥穿腸、鮮血噴湧,母親的‘玩笑’與交警的糾纏,讓瀕死的周安安在死亡邊緣苦苦掙扎。這一次,她能否活下來?
我的一生,是一堂反面課
我從小就是殺雞儆猴的雞。 彷彿我的存在只是爲了給哥哥上課。 哥哥在網遊裏充了五十塊錢,她就扒光我的衣服讓我去暗網直播給哥哥還債,教他珍惜金錢。 哥哥偷東西被抓,她就逼我當衆給店老闆下跪扇自己巴掌求原諒,教他有廉恥之心 哥哥上初中愛上喝飲料後,她就用可樂瓶裝農藥,擺在我房間最顯眼的位置。 我誤喝後,痛得滿地打滾。 爸爸連夜開車將我送往醫院,路上遇到交警查酒駕。 明明爸爸的測試儀檢測通過,媽媽卻笑着大喊: “你們這儀器真是廢物,連他喝了一瓶啤酒都查不出來!” 我在後座被農藥燒穿五臟六腑,她卻盯着哥哥: “看好了,這就是亂喝東西的下場。” 他還在喋喋不休,卻沒注意到後座的我呼吸越來越微弱。 媽媽,這次,我用我的命給你上課,你還滿意嗎?
假千金一裝逼就掉頭髮,三天後她禿了
我是剛被接回家的真千金,家裏有個極其擅長倒打一耙的假千金。 但老天給了我一個絕妙的補償。 只要假千金在心裏算計我,或者開口說一句茶言茶語,她就會當場脫落一百根頭髮。 早餐桌上,假千金咬着嘴脣,眼淚汪汪地指着我: “姐姐,你爲甚麼要偷我的鑽石項鍊?那可是大哥送我的生日禮物。” 話音剛落,“唰”的一下,一撮濃密的黑髮從她頭頂精準地掉進了她面前的皮蛋瘦肉粥裏。 五個哥哥心疼壞了:“安安,你爲了這個白眼狼,連頭髮都愁掉了!” 我強忍着笑,看着假千金頭頂那塊鋥光瓦亮、足有硬幣大小的斑禿,淡定地掏出了手機: “繼續,請開始你的表演,我看看你還能撐幾句話。”
她讓我女兒讓出六一獨舞名額,說捐了空調
晚上九點,我剛陪女兒練完舞,家長羣突然彈出一條消息。 家委會的趙琪琪媽媽艾特我。 「安安媽媽,六一獨舞那個名額,你家安安讓給我家琪琪吧。」 我愣了一下。 獨舞是班裏公開選的。 安安練了三個月,腳趾磨破了兩次,纔拿到第一。
歲月隔山海,從此不相逢
我天生重度哮喘,卻從不缺席班級裏的任何一次野外拉練活動。 只因身爲帶隊老師的媽媽要避嫌。 一旦我請假,她就會以破壞班級團結爲由。 摔碎我所有的藥,冷眼看着我在窒息中掙扎。 然後在我快要死掉的時候又拿出‘自願參與’協議,讓我簽字畫押。 直到大一軍訓,媽媽再次讓我‘自願參加’二十公里野外拉練。 走到一半我感覺有些喘不上氣,剛要掏出噴霧急救。 紀律委員趙欣然一把奪過去, “王主任,安安又要偷懶吸藥了。” “她是不是覺得拉練太累,不想參加我們班的集體活動啊?” 我呼吸越來越困難,臉色漸漸發紫。 媽媽卻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眼中全是嫌惡: “周安安,你若是再耍花招破壞班級團結,別怪我以後不給你買藥!” “今天就是爬,你也得給我爬到終點營地去!” 爲了拿到藥,我咬破嘴脣踉蹌着往前挪,肺部一陣陣抽疼,眼前逐漸陷入黑暗。 倒在泥沼裏的那一刻,我全身有着前所未有的輕鬆。 對不起媽媽。 這次的二十公里,我爬不動了。 以後也不用你再給我買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