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傅京澤的一句“孩子出生就結婚”,我試管五次受盡折磨, 又產前大出血,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才生下傅家長孫。 可孩子滿月宴這天,傅京澤卻當衆牽起了他白月光的手: “感謝各位,來參加我和念琳孩子的滿月宴。” 我僵在樓梯口,他看見我,笑着走了過來: “知道早晚瞞不住,還不如趁孩子小跟你攤牌。” 他向我舉杯,語氣像在談一筆生意: “你未婚先孕,圈裏人都瞧不起你,父母也不認你,你只能賴在我這。” “你別急,孩子還是由你撫養。” “但明天得跟我去辦戶口,孩子的監護權,必須給念琳。” 他以爲我會崩潰,會爲了孩子忍氣吞聲。 可我只是安靜離開,找到剛回國的傅家掌權人。 幾天後,我帶着孩子入了傅家戶口。 從此我是傅京澤的後媽,孩子是他弟弟。 孩子的撫養權監護權都歸我。 將來傅家的繼承權,也得歸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