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突然把外賣備註寫得很長。 不要香菜,少冰,胃不好,辣椒單獨放。 最後還補了一句: “她直播到凌晨,麻煩粥送熱一點。” 我問他,甚麼時候這麼會照顧人了? 周明遠皺眉看我: “你能不能別天天疑神疑鬼?我工作已經夠累了。” 說完,他拿着手機進了書房。 我沒吵。 我只是把燉了三個小時的山藥排骨湯倒進水槽,又把他明早要喫的降壓藥,從藥盒裏一顆顆倒回原瓶。 這幾年,他的藥盒一直是我分。 複查是我約,報告是我取,連低鈉鹽都是我一袋袋扛回家的。 我急着在晚上八點,進她的直播間刷一條彈幕: “小鹿,你知道謝哥給你刷的二十萬,是他的救命錢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