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拆了我的鎮水碑後,半座江南沉了
穿越女上任江南治水使那天,當衆砸了河眼祠前的鎮水碑。 她說我是地方官供出來騙香火的孤女,整日睡在祠裏,不修堤,不挑土,卻讓百姓跪拜供奉。 我抱着被她剪斷的紅繩,小聲說:“不能剪。” 她笑了。 “少拿鬼神嚇人,水患靠的是堤壩、閘門和工程,不是你這種封建吉祥物。” 話音剛落,她命人把我從河眼祠裏拖出來,押到新堤驗收臺上。 滿城百姓都在看。 她捏着我的下巴,讓我承認自己是騙子。 我赤腳踩在溼冷的青石上,腳踝一陣發麻。 下一秒,堤下傳來第一聲裂響。
畢業租房我付了六萬八,合同上卻是男友和白月光
畢業典禮前一週,我用實習攢下的六萬八,訂了公司附近的長租公寓。 押金、半年房租、服務費、傢俱定金,全從我的卡里划走。 那裏面有我爸媽給的三萬啓動錢,他們說,女孩子剛工作,住近點,別太累。 陳序抱着我說,等他試用期工資下來,我們就在這座城市有個家。 直到我去平臺確認電子合同,才發現承租人一欄沒有我的名字。 上面寫着陳序,許曼。許曼是他大學時沒追上的白月光。 她剛發了朋友圈:終於不用再寄人籬下了,謝謝有人替我撐起一個小家。 陳序讓我別鬧,說她剛回城找工作,比我更需要安全感。 我看着合同狀態裏的“待付款人實名確認”,點開了暫緩交付申請。 既然這是你給她的家,那你最好先證明,錢也是你出的。
小姨借我營業執照衝618,我拒絕後稅務局找上門
小姨讓我把閒置的營業執照借給她的直播店衝618。 我拒絕了。 她當着親戚羣罵我:“讀了點書就六親不認,我只是帶甜甜創業,又不是搶你飯碗。” 三週後,我剛通過大廠財務崗終面,稅務局電話打到我手機上。 “沈知夏女士,你名下店鋪近一個月開票187萬,存在虛開發票風險,請儘快配合覈查。” 同一天下午,背調郵件彈出來。 我的被暫停。 落戶審覈也被卡住。 我登上電子稅務局,才發現我的實名辦稅權限裏,多了一個辦稅員。 手機號尾號,是小姨周曼。 小姨跪在我媽面前哭:“知夏就是少賺一年錢,我要是留了案底,這個家就毀了。” 我拿着稅務異常通知,笑出了聲。 原來我的前途,在她們眼裏,只配給小姨的直播店墊腳。
我給全小區修了三年電梯,業委會卻說我貪了八十萬
我給小區修了三年電梯。 沒收過一分錢。 不是我愛管閒事,是我爸左腿打着鋼板,三年前在九樓被困了四十分鐘。電梯門撬開時,他扶着轎廂壁出來,低着頭不敢看人。 從那天起,業主羣裏誰喊電梯壞了,都是我下樓。 我幫他們聯繫維保,整理維修基金材料,盯報價,催物業,教老人線上投票。 換新電梯那天,趙美蘭開了直播。 她舉着八十萬差價表,當着三棟樓的業主說: “林知夏是電梯公司的,她最懂流程,也最有機會動手腳。” 我爸坐在樓下輪椅上,被人圍着罵。 “你女兒喫全小區血汗錢,你還好意思坐新電梯?” 我看着手機裏跳出來的單位停職通知,沒解釋。 只低頭把直播回放保存了兩遍。
我圈出外賣備註後,顧客男友說我害她失去了孩子
我在輕食店打包外賣時,把備註裏的“我懷孕了,喫香菜過敏,不能喫香菜”用紅筆圈了出來。 這是店裏的老規矩。 顧客寫了過敏和忌口,後廚就必須重點看一眼,免得一把香菜放進去,真把人送進醫院。 半小時後,一個男人衝進店,把外賣袋摔在收銀臺上。 “誰讓你用紅筆圈我女朋友懷孕的事?” 我還沒開口,他已經打開直播,把鏡頭懟到我臉上。 “大家看看,現在的店員有多會羞辱人。我女朋友懷孕不能喫香菜,她就在小票上重點標記,搞得像我們多難伺候一樣。” 我媽連忙解釋:“這是提醒後廚,不是給外人看的。” 他冷笑着把袋子翻過來。 那張本該字面朝內的小票,不知甚麼時候被他撕下來,平平整整貼在外賣袋正面。 紅圈正對着鏡頭。
封存日他替我轉讓種子編號,我在荒地種出第一株藍月玫瑰
種質庫封存日,我培育了五年的藍月玫瑰母本編號,被轉到了沈霧名下。 編號一旦封存,母本、數據、聯合培養資格和後續論文署名,都會跟着改主。 前世,沈霧因爲落選這個編號,被調去寒地基地。冬天零下三十度,她的右手凍壞了,從此再也拿不起鑷子。 陸硯陪我走到生命最後一晚,握着我的手說: “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不讓她再輸一次。” 再睜眼,我回到封存名單公示那天。 屏幕上,我的名字原本在第一行。 許青穗,藍月玫瑰原始母本持有人。 我坐在實驗室裏,看着那行字,想了很久。 這輩子,我打算把副樣和聯合論文名額分給沈霧。 只要她別再走到那一步。 可我還沒提交申請,系統已經彈出一行紅字: 【本人自願轉讓母本編號,接收人:沈霧。】
護士長拿我媽的獻血證冒領恩情後,我讓她外孫女豪門夢碎
兒子帶女朋友回家那天,女孩把一枚舊玉牌放到我面前。 她說,這是顧家當年送給她外婆的謝禮。 二十六年前,顧家老爺子車禍大出血,是她外婆從病房裏找到稀有血,才把人從手術檯上救回來。 我端茶的手停在半空。 二十六年前。稀有血。車禍搶救。同一家醫院。 這幾個詞,把我拽回十二歲那年。 我媽小產住院第三天,被護士長叫走抽了一袋血。回來時臉白得嚇人,卻還摸着我的頭笑。 “救人一命,是好事。人家活下來就行,咱不圖甚麼。” 後來顧家送來的感謝信和謝禮,她一樣都沒見到。 我一直以爲,是顧家忘了。 直到女孩把玉牌推近,笑着說:“我嫁給顧嶼,是你們顧家還恩。” 我看着那枚玉牌,慢慢放下茶杯。 “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當天晚上,顧氏臨時謝恩宴的請柬送到老宅。 請柬上寫着:公開答謝二十六年前的救命恩人一家。
老公給女主播點養胃粥後,我倒掉了他的降壓湯
老公突然把外賣備註寫得很長。 不要香菜,少冰,胃不好,辣椒單獨放。 最後還補了一句: “她直播到凌晨,麻煩粥送熱一點。” 我問他,甚麼時候這麼會照顧人了? 周明遠皺眉看我: “你能不能別天天疑神疑鬼?我工作已經夠累了。” 說完,他拿着手機進了書房。 我沒吵。 我只是把燉了三個小時的山藥排骨湯倒進水槽,又把他明早要喫的降壓藥,從藥盒裏一顆顆倒回原瓶。 這幾年,他的藥盒一直是我分。 複查是我約,報告是我取,連低鈉鹽都是我一袋袋扛回家的。 我急着在晚上八點,進她的直播間刷一條彈幕: “小鹿,你知道謝哥給你刷的二十萬,是他的救命錢嗎?”
故人已葬,舊愛成灰
丈夫顧承安火化那天,我從小三手裏搶回了他的骨灰盒。 婆婆護着那個抱孩子的女人,紅着眼罵我:“人都死了,你還要爭甚麼?她懷裏的是承安唯一的兒子!” 我這才知道,結婚八年的丈夫,外面早有一個家。 火化剛結束,工作人員把骨灰盒送出來,婆婆就當衆塞進那個女人懷裏。 “讓孩子他媽抱着。” 我衝過去搶。她抱着骨灰盒不撒手,哭得快跪下:“姐姐,我不要錢,我只想讓孩子送他爸爸最後一程。” 滿堂賓客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不肯體面的瘋女人。 連我親媽都拉住我,低聲勸:“別鬧了,你沒孩子,鬥不過他們的。” 我笑了。 他們以爲,我搶的是一個死人。 可他們忘了,死亡證明上的配偶欄,寫的是我的名字。
我爸娶小三讓我媽端茶,我反手教她奪回婚內財產
我爸和我媽離婚後的第三天,他就要和小三訂婚。 爺爺奶奶原本很生氣,直到小三說她肚子裏懷的是男孩。 當天晚上,奶奶把一件酒樓服務員穿的紅旗袍扔到我媽面前。 “訂婚宴親戚多,你去幫忙端茶。” “林曼懷着我們陳家的長孫,不能累着。” 我媽捏着那件旗袍,氣得手都在抖。 我爸坐在沙發上,連頭都沒抬。 “周瀾,別鬧。雖然離婚了,但你還住在陳家。幫個忙,大家臉上都好看。” 我按住媽媽的手。 “媽,去啊,她想讓你端茶。” “那我們就讓她當着所有親戚的面,把我們應得的,一起吐出來。”
小叔子想拿我的房當婚房,可我的房子在大西北啊
小叔子訂婚前,婆婆把流程發進兩家羣。 彩禮、三金下面,寫着:婚房交接,嫂子上臺贈送婚前房鑰匙。 準新娘回覆:“嫂子真好,婚後甚麼時候能看房?” 我盯着嫂子兩個字,心裏發冷。 他們說的是我。 可那套房在大西北風嶺鎮,零下二十多度。 風沙灌窗,在六樓沒電梯。 宋家連地址都沒問,就替我答應送給小叔子。 “這個房子不能給弟弟當婚房。” 丈夫說:“不想給就直說,怎麼怕我們給你搶房啊?” 婆婆把鑰匙盒推來:“你弟弟結婚,就差這房子了,做嫂子的不要這麼小氣。” 小叔子還在羣裏宣佈:“訂婚宴當天,我嫂子現場交鑰匙。” 既然要讓我交出鑰匙,那就讓你們看看,這套“婚房”到底在哪裏。
全村逼我媽讓地建光伏,開機那天驗收人是我
堂哥的光伏項目開機那天,全村都等着我媽在七十八萬元追責書上按手印。 她右手還打着夾板,腳邊是被曬爛的蘋果,身後公示牌上卻寫着:一人阻工,全村受損。 堂哥把話筒塞給她:“簽了,每戶三千塊馬上到賬。” 我媽沒接。 堂哥轉頭嘲諷我:“你不是在光伏公司打雜嗎?有本事就把項目停了。” 他話音剛落,開機大屏上的地塊接連變紅。 系統提示:不予投運,三千萬尾款凍結。 複覈負責人收走啓動鑰匙,越過堂哥,把投運執行單放到我面前。 我把我媽的診斷書壓在文件上。 “這麼着急開工幹嘛?先一算你們欠她多少錢。”
公司拿滿減券抵我績效後,我亮出了監察證
發績效那天,我等着元到賬,給我媽買下一療程的藥。 財務卻遞給我十二張家電滿減券。 “票面價值正好跟現金有甚麼區別?你還是銷冠,最該懂公司的良苦用心。” 我算了一遍。 想把這些券全部用完,我得先買元的家電。 我要求補發現金,門店經理當着全體員工的面冷笑: “今天發的就是滿減券,不想領,就當你自願放棄績效。” 隨後,她把一份《現金績效足額領取確認書》推到我面前。 我沒有籤,只拍下確認書和新價籤。 因爲我手機裏的總部風控端顯示,華東區1800萬元現金績效,三天前就已經提交結算。 可整個區域幾百名員工,誰也沒收到一分錢。
免費尋親十年後,我被救回的第一個人舉報了
我開了十年的免費回信站,被舉報有償尋親。 證據是312名志願者同時收到的一分錢,備註全是“尋親信息檢索費”。 賬戶被凍結,所有尋親暫停。 舉報者是周嶼,回信站找回的第一個人。 我花了三年,才從兩封退信裏幫他找到母親。 我問他爲甚麼,他對着鏡頭說:“一分錢也是錢,善意不能凌駕規則。” “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 後來,他拿着覈驗書來找我,求我調出那封退信。 我把他簽字的永久刪除回執推回去。 “按照你的要求,資料已經銷燬,不能恢復。” “善意不能凌駕規則。”
全村嫌八毛瓜價低,可颱風要來了啊
颱風登陸前兩天,我把收瓜車牌發進村羣,催大家連夜摘瓜。 鄰居趙長河卻在村口剖開一隻頭茬瓜,亮出收購商的報價:每斤比我的車高四毛。 三十多戶瓜農當場退單,還翻出我這些年替他們處理尾瓜的舊賬,罵我借颱風壓價,兩頭喫錢。 我只問趙長河:“老闆收多少?甚麼等級?來幾輛車?” 他沒回答,只晃了晃手機:“價是真的,車也是真的。信不信隨你們。” 人羣立刻堵住我的收瓜車,逼我把那六戶也留下。 我鎖上車門,劃掉最後一個名字。 “行。明早我的車一走,剩下的瓜是爛在地裏,還是漂進河裏,都別再來找我。”
重生爲導盲犬後,我咬住了媽媽的離婚協議
我叫許小滿,是媽媽唯一的女兒,卻死在了去盲協的路上。 雨夜裏,文件袋被車輪碾開,裏面那份沒送到媽媽手裏的房屋委託書,第二天出現在繼父梁成的公文包裏。 媽媽看不見。 她只聽見梁成在病房外哭:"小滿是怪我纔會跑出去的。" 沒人告訴她,我死前攥着的不是遺書。 是她那套老房子的出售委託。 也是她最後能抓在手裏的家。 梁成一直知道。 再睜眼,我趴在導盲犬訓練基地的籠舍裏。 三個月後,我被送到媽媽身邊。 梁成握着她的手,把一支筆塞進她指縫:"只是康復託管協議,簽了我就帶你去治眼睛。" 媽媽摸索着要落筆。 我撲過去,咬住那份協議不鬆口。 紙頁翻起的一角,露出半行打印標題: 房屋出售委託。 我把從藥盒上蹭下來的盲文貼,死死壓在那一頁邊上。
我教完摩斯密碼後,未婚夫臉白了
領證前一週,公司露營的篝火晚會上,未婚夫顧承澤撿起兩塊石頭,在膝蓋旁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 坐在火堆另一側的女財務韓薇抬起頭,隔着躍動的火光衝他笑了一下。 緊接着,顧承澤又敲了幾下。 韓薇低頭撥了撥頭髮,起身離席。 我盯着他手裏敲摩斯密碼的石頭,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在幹甚麼?” 顧承澤把石頭隨手丟回腳邊,抬手替我攏了攏外套,語氣溫柔得像是我想多了。 “知硯,火大煙重,你先回帳篷。” 可他不知道,我十七年前被埋在地震廢墟下時,曾一下一下將摩斯密碼敲給救援隊聽。
遇上一個只認死理的家長後,班主任慌了
我這人認死理,別人一句場面話,我偏要當成真的。 女兒轉學第三天,班主任把“未確認繳費名單”發進家長羣時,我和朵朵的名字被紅字掛在最上面。 那天,她沒領到班牌,也被從春遊報名表上劃去了。 我不過就是問了一句,那張兩千多的收費單裏,春遊費、班服費、資料包和建檔材料費,每一項都是多少錢,幹甚麼的。 班主任就當着全班家長艾特我。 “交不起就直說,不要影響全班同學。真想知道是幹甚麼的,你自己拿着單子去學校財
重回七歲那天,我潑滅燒死奶奶的那場大火
奶奶被燒死那年,我才七歲。 那場火燒沒了老屋,也燒沒了我爸的後半輩子。 爸爸揹着“沒照顧好親媽”的罵名,搬進了村西頭的破房子,腰一輩子都沒再直起來。 二叔哭着給奶奶守靈,說我爸沒照顧好奶奶,轉頭分走了房子和家產。 後來我爸熬垮了身子,我也死在那個飄雪的冬天。 再睜眼時,我回到七歲生日那天,桌上的長壽麪還冒着熱氣。 二叔提着牛奶跨進門,笑着問我爸:“哥,媽這兩天腿疼得厲害,要不你去鎮上再買點止疼貼?” 前世二叔也是這樣把我爸支去鎮上買藥。 我撲過去,死死抱住了我爸的腿。 “爸,今天你哪兒都不許去。”
食堂阿姨聞了下豆乾,全校食堂停擺了
我在大學食堂打了十年飯,大家都叫我林姨。 那天拆豆乾時,我聞着味兒不對,順手把一箱貨扣在驗收臺下。 半小時後,全校三個食堂的麻辣豆乾都被撤了。 承包商經理衝到後廚,當着一排窗口員工罵我:一個打飯阿姨,聞一下就敢停餐? 我還沒說話,他已經把責任單推到我面前,讓我簽字賠損失。 學生羣也炸了。 【就因爲她鼻子一抽,我們排了四十分鐘隊?】 【阿姨想紅想瘋了吧。】 【真有本事,怎麼在食堂打十年飯?】
老闆每次漲薪只漲一塊,我辭職後他卻慌了
慶功宴上,老闆把第四份調薪通知推到我面前。 剛空降的項目總監郭小東,端着酒杯坐在主位。 他瞥了一眼通知,笑了: “趙姐,你在公司幹了六年,我舅舅一年還給你調四次工資。” “按這個頻率算,你現在怎麼也該拿兩三萬了吧?” 衆人都看了過來。 我沒說話,只把四份調薪通知排到桌上元、9602元、9603元、9604元。 林建波沉下臉: “漲了就是公司的態度,你別太計較錢。” “明天把客戶和供應商交給小東,以後你給他當助理。” 我只愣了一瞬,遞上辭職信。 既然六年經驗只值四塊錢,那我就出去看看,別人願意給我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