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一大早,婆婆端着一鍋黑乎乎的糉子懟到我臉上。 “這可是我花大價錢求的生男祕方,喫全乎了保準生大胖小子。” 糉葉一撥開,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直衝腦門。 裏面包的根本不是糯米,而是混着香灰的死胎肉泥。 上輩子我嫌惡心不肯喫,老公趙強一巴掌扇聾了我的左耳。 “我媽熬了三個通宵,你裝甚麼城裏大小姐?” 我被強行灌下三個毒糉子,重金屬中毒導致子宮切除。 躺在重症病房時,趙強卻領着懷孕六個月的青梅在隔壁保胎。 婆婆笑眯眯地摸着青梅的肚子:“還是這胎盤糉養人,看把我大孫子補的。” 我活活氣死在病牀上,再睜眼,又回到了端午節這天。 趙強正死死按着我的肩膀,婆婆拿着勺子往我嘴裏撬。 我猛地抓起滾燙的蒸鍋,連湯帶水全扣在趙強臉上。 看着他捂臉慘叫,我轉身鎖死大門,撥通了精神病院的電話。 “喂,我婆婆瘋了,正在家裏喫人肉呢。”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