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沈家半成財富,硬生生將落魄的長信侯府砸成了京城第一權貴。 顧景淵出征三年,我替他侍奉雙親,打點朝堂。 他凱旋那日,卻拒絕了用命換來的丹書鐵券,轉而求皇帝賜婚。 他要娶一個賣唱的孤女爲平妻,還要將我這明媒正娶的正室降爲賤妾。 “菀菀懷了我的骨肉,你三年無出,理應讓位。” “看在沈家銀子的份上,我留你在侯府有一口飯喫,已是仁至義盡。” 我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連一滴眼淚都沒掉。 我轉身砸了正堂的牌匾,一把火燒了侯府的賬本。 “顧景淵,你顧家喫我的,穿我的,用我的。” “今天,連本帶利,連你身上這層皮,都給我扒下來還清。”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