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傾盡家財供沈宴辭考上狀元,大婚之日,他卻用八抬大轎迎娶青樓花魁。 他穿着我花千金買來的狀元吉服,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如煙清雅高潔,你滿身銅臭,只配做個洗腳的賤妾。”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沒有哭鬧,只是淡淡地笑了。 當街拿出了他當年簽下的借條和賣身契。 “沈宴辭,你身上的衣服,你住的宅子,甚至你這條命,都是我買來的。” “既然你不要臉,那就把喫我的、用我的,連本帶利全吐出來!” 後來,他身敗名裂,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求我回頭。 我依偎在權傾朝野的錦衣衛首尊懷裏,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拖下去,別髒了本宮的眼。”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