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的心疾等不了了,你的心頭血剛好做藥引。” 我那剛穿上首輔蟒袍的夫君,手裏握着一把淬了冰水的匕首,溫柔地抵在我的心口。 他的身後,站着那個被他嬌養在別院三年的柔弱外室。 外室穿着本該屬於我的正妻誥命服,嬌滴滴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姐姐別怕,硯舟哥哥說了,只要你一碗心頭血,他會留你全屍的。” “等你死了,他還會追封你爲平妻,讓你入裴家的祖墳呢。” 我看着眼前這個我傾盡家財、鋪路三年才送上首輔之位的男人。 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殺意。 我沒有哭鬧,也沒有求饒。 我只是靜靜地看着他,然後笑了。 我隨手掙斷了那根據說能鎖住猛獸的千年玄鐵鏈。 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中,我一腳踹碎了裴硯舟的膝蓋骨。 “裴硯舟,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我是怎麼把你從死人堆裏拖出來的?” “我能捧你做這天下第一的首輔,自然也能讓你做這天下第一的死囚。”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