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當天,我挺着八個月的孕肚拉開顧霆的副駕車門。 卻看到他的女兄弟李玉兒坐在上面。 顧霆笑着說,今天是愚人節,玉兒跟你開個玩笑,你坐後排吧。 我看着李玉兒挑釁的眼神,默默坐進了後排。 半路上,李玉兒說想喫城西的糖炒栗子。 顧霆就把我扔在半路,讓我自己打車去醫院產檢。 他在愚人節跟女兄弟開着玩笑,卻忘了我今天有先兆早產的危險。 我在路邊疼得冷汗直冒,給他打電話求救。 他卻不耐煩地說,蕭染,愚人節的玩笑開一次就夠了,別拿孩子來爭寵。 電話被無情掛斷。 我看着身下逐漸暈開的鮮血,抹去痛出的冷汗,撥通了那個被我拉黑三年的電話: '喂,您當年說只要離開顧霆就給我五百萬的話,現在還作數嗎?'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