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黑心商人,就是教育界的蛀蟲!報價高、喫回扣,就你也配做研學?” 育才中學的德育主任趙德勝,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尖, 他當衆撕碎六十萬的研學合同,只爲了把單子轉給他那個剛註冊公司的侄子。 可我沒動,甚至笑了笑,一片一片把碎紙撿進文件袋。 我平靜地問:“您能給配一個雙語研學導師嗎?給孩子們買三十萬意外險嗎?” 他臉一沉,摔門而去,臨走前撂下狠話: “我讓你在整個教育圈都混不下去!” 那一刻我就知道,他不是在威脅我,而是在斷送自己。 我慢條斯理地把碎合同、錄音筆和那些年攢下的轉賬截圖,一起裝進了寄給紀委的牛皮紙袋。 兩週後,紀委的車果然停在了育才中學行政樓下。
完本